回答:“不知道啊大经纪人,刚才就没见他了。”
马上演出了,这季呈跑哪儿去了?还是想出了什么特别的出场方式。
台上的主持人已经cue到了乐队,疾风乐队是不得不出场了,米纪溪打了个电话,季呈的手机无人接听。
钟礼看着米纪溪,“怎么了?季呈还没接?”刚才那鼓棒回来他就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米纪溪有些着急,“是啊,没他还怎么唱歌啊?”
钟礼想了想,“歌我都会唱,三人配合也可以,只是现在要上场吗?”
刚才都出了岔子,疾风乐队这里不能再出问题,米纪溪一狠心,“那就三个人上吧,我准备伴奏。”
好在之前也偶有突发状况,此时米纪溪是最了解疾风乐队的人,有她在,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与此同时,季呈连滚带爬,从一个房间里夺门而出,身上的伴郎服乱七八糟,脸上也有着女人的吻痕。
他简直欲哭无泪,这下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