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形同空气的存在。从来都是抱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在这样的氛围下生活,陆北川的每一天也过的很煎熬,很难受。
所以安夏也不忍在这个时候继续往他身上倒苦水。
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已经处在深渊里的人。
陆北川动了动。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安夏一愣。想起自己之前一时的气话。
她当时被陆北川气的不轻,一时间口不择言的也把陆景阳变成现在这样子的过错全都归咎到了陆北川身上。
安夏深吸一口气:“我那次只是一时气话,你听不出来?”
陆北川本就沉的肩又往下坠了坠。
他很少会陷入这样的状态。
刚进陆家的那段时间,安夏每次看到陆北川,几乎都是处在这样的状态,就总是不忍心,去劝他开解他安慰他。
一直过了很久,陆北川才从那样的状态走出来。
这几年里就几乎没再这样过。
还以为他放下了,但他只是长大了,更会伪装自己那些不如意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