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她的脚步。
初婳缓缓转头，顺着血腥味浓烈的地方看去。
慕年看着初婳要发现他了，连忙将脸低下，头发散乱在身上，远远的看去就是一个血人。
他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颤，害怕初婳发现他。
初婳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往常若是看见了也只是目不斜视的走过。
但此刻，她的脚像是扎根在了地上。
双眼微微刺痛，那是慕年的衣裳……
原本的华服已被血染，但初婳还是认出来了。
这件衣裳是她特意找人给慕年做的。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阿年穿得很好看。”
“王爷喜欢慕年便喜欢。”
两人亲密的画面在初婳的脑海中回现。
初婳眸光闪了闪，所以那个血人是慕年……
原本清亮的眸子颤了颤，浮上一层薄雾。
她缓缓向暮年的方向走近，脑中绷紧了一根线。
慕年听到了初婳的脚步声，他颤抖着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捂得更严实了。
他不能让王爷看见他这副鬼样子……王爷会厌恶他的……
“别、别过来……”
声音嘲哳，慕年学过变声，此刻的声音就像一个老人家的声音，完全联想不到他。
初婳无奈苦笑，泪无声的滑落。
小傻子，学也不学得像点，这模样哪像个老人？
不过，她还是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