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杜哥,如果……我帮你搞掉鱼栏帮的保护伞……”
“嗯?”杜兴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小哥,你可别开玩笑了,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我摇了摇头,说:“杜哥可不要以貌取人啊,万一我做到了呢?”
“好吧,不过没了保护伞,再怎么说鱼栏帮也在轩城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算是个老牌帮会了,凭你一个学生……我实在是觉得有点开玩笑啊。”杜兴振有些不相信的笑了笑。“即使鱼栏帮的人惹了你,可是你想踩回去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实力吧?”
“树倒猢狲散,如果我要是把鱼栏帮的老大给杀了,那鱼栏帮是不是就解散了?”我笑着问道。
“呃!”杜兴振被雷得不轻。“小哥,杀人可是犯法的。”
“算了,改天再聚,今天谢谢杜哥的款待了,我先告辞。”我站起身来说道。“等下次见面,我希望杜哥能和我一块儿收拾鱼栏帮。”
于是,我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我给了陈泽一个眼神,我想他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来到了一楼,趁没人注意我,我便悄悄进了洗手间,关上门,然后一个瞬移便回到了家。
躺下之后,我给关宁宁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明天会去她家拜访他老爸, 让她洗白白了在床上等我。发过去不久,关宁宁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我刚一接上,就听见了关宁宁的咆哮声:“聂翔,你他妈要作死啊!什么叫让我在床上洗白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