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而那女子脸上围着一条白色纱巾,眼睛似乎没有焦距一般直视着前方。
“看什么看?”一旁的小丫鬟不喜这掌柜的贼迷鼠眼的盯着自家小姐瞧,立刻怒喝一声,掌柜的急忙收回视线“小的该死,姑娘海涵,小地方的百姓真真是没见过这等贵人驾临,心中好奇不免多看了两眼。”
掌柜的不愧是靠营生吃饭的嘴,一句话说的那婢女也不再训斥他,这时,上了楼的四名小二已经走了下来,随着他们的身后跟着一行几十人,虽这些住客此时要重新找下一家客栈,可如今却多出了双倍的银两,多数倒是十分的配合!
那迎客的小厮走到掌柜的跟前小声道:“天字雅间那位不肯收银子怎么办?”
掌柜的瞪大双眼,冷哼一声,如今看谁敢阻了他的财路!
“怎么办?立刻轰出去啊!”
小厮立刻朝身旁几位小厮使了眼色,几人点头又转身重新上了楼。
片刻功夫,楼上传来一声暴怒,紧跟着,那几名刚才挽袖准备上前大干一场的小厮们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不…。不好了,掌柜的,天字号房的那些人不但不肯退房,还囔囔着要砸了咱们的招牌啊!”小厮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颊,鼻子留着腥红的血液,哭丧着朝掌柜的禀告,掌柜眼见他们个个被打的面目全非,心里也着实吓得不轻。
那几人是昨日来的,开口就说要住天字雅间,除了把两间雅间给了他们以外,还给他们又准备了三间上房,看样子也像是有些身份的,若真要和人家计较起来不知会不会惹下什么乱子?
心里正焦急的想着应对之策,木制楼体便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行六七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为首的人怒喝道:“掌柜的呢?给大爷滚出来!”
“哎吆嘿,大爷啊,您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小的这不是给爷把房钱双倍的退还了吗?大爷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小的这些人吧!”
那壮汉冷笑“滚你一边去,大爷我交了三天的房钱,如今你说不让住就不让住了?我家夫人还有病在身,哪里经得起这等折腾!”
坐在一旁的女子秀眉微簇,朝一旁的男子拉了拉衣袖“可是夏府的三叔?”
凤云璃朝背对着他们的大汉扫了一眼,这时那大汉也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行人,边大骂着边怒目瞪来道:“哼,原来是有大鱼了,你这才想赶爷爷们走是吧!可真是黑眼黑心的奸商,今个大爷我不同意走,看谁敢动爷爷一下?”
他话刚刚说完就和凤云璃对了个正面,不由的双眼放大“凤云璃?”、
“夏三爷,好久不见!”
“真的是三叔?”夏清歌轻声开口。
“是…。清歌丫头?”
夏清歌含笑点头“嗯,三叔怎会在佛山呢?”
“哎呀,还真是你这丫头啊!”夏子枫惊喜不已,阔步走来,见夏清歌并未朝自己看来,眼神却无神的盯着前方,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清歌,你的眼睛?”
“没事,只是暂时性失明,这一次就是为求医而来!”
夏子枫叹息“怎么弄成这样了?好机灵的丫头可真是老天不长眼。”
夏清歌听他这口气嘴角的笑意更深“几年不见三叔还是这性子,呵呵,这些年你都跑去了哪里?我一直都有派人查询你们的下落!”
“这话要说就长了,既然咱们有缘再见,自然是要好好叙叙,你先别急,我这就带你去见一个人!”
夏清歌点头“好!”
凤云璃见是夏子枫,自然也不会在赶人走,奴泰和旁边的掌柜招呼一声之后,一行人便径直上了楼。
夏清歌在凤云璃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上了三楼,夏子枫不时转身朝他二人看来,原本以为夏清歌和凤云璃早已缔结好合,心中几次想要询问可又见夏清歌的梳妆仍旧是少女打扮,这才想着不太可能,也就压下了心中疑问。
一行人进了天字一号,夏子枫抬手敲了敲门,片刻后,房门应声打开,一名十五六岁的婢女迎了出来“枫大爷,这几位是?”
“是你家小姐的好友!”
丫鬟半信半疑,却觉得夏子枫也不会骗她,便侧身让开了道路,凤云璃便搀扶着夏清歌走了进去,还未到内室便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印儿…。咳咳咳…。是…。是谁来了?”
“小姐…。”印儿急忙疾步跑到了床前,将床上的女子搀扶起来靠在身后的靠枕之上,那女子寻着门口的人看来,当看到为首的女子时,双目明亮“你是?”
夏清歌轻笑一声,在进门时便仔细聆听对方的声音,虽数年不见,却还是觉得十分熟悉。
“是昕瑶姐姐吗?”
“你…你是清歌?”
“嗯!几年未见,姐姐可安好?”
她边说话,凤云璃边带着她走到床榻前,巧兰立刻端着一把椅子过来,凤云璃则指引着夏清歌坐在了椅子上面。
此时欧阳昕瑶才发现身旁站着的人是凤云璃,心中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