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沟里了。谁说的没钱没房没车就不能找女朋友了？”
这下连一直不太相信的高凤都睁大了眼睛，颤声道：“你们……你们真在一起了？”
“没有。”方启乐很坚定的摇头。
“那你刚才……还有琪琪怎么……”高凤疑惑的看着方启乐。
“真没有，什么都没有。”方启乐哭的心都有了，他跟常婉琪之间别说男女朋友了，就连同事关系，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危机，再加上宁小雨的缘故，成为朋友都困难。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糊涂，方启乐干脆不说，一把推开李苗，打算去外面抽根烟，“算了算了，跟你们说不清楚，等领导醒来后，你们自己去问。”
谣言止于智者。
这是方启乐的想法，但这年头智者很少，八卦者倒是越来越多，等到方启乐抽完烟，回到公司的时候，曹丽身边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看到方启乐进来后，这群人全都怪异的看向方启乐，羡慕者有之，鄙视者有之，愤恨者更有之，各种眼神不一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