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十卡壳了。
是啊!你说人在那个塑料袋里,可衣服呢?别人的衣服都在,唯独她的不在,这可能吗?这是不是说明,你在说谎呢?
那边的翁美玲柳眉一拧:“你找人家衣服干嘛?”
周润发吸了口烟,一只手仍在袋子里翻找着,好看的小说:。
“不得确认一下吗?”他说。
“确认?确认什么?内衣和内裤吗?!”翁美玲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讥诮:“……哼,没找到就对了,有人捷足先登了呗!恭喜你啊!在这儿遇见同道中人了!”
翁美玲斜了于九十一眼。
这丫头在说什么?
于九十没听明白,一头雾水。
“瞎说什么?”周润发有些火大:“说我就说我,干嘛扯上别人?!”
翁美玲撇撇嘴,把脸扭到一边。
“她皮带上有个银扣针,挺别致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你以为呢?!”
周润发语气一转,有些讪讪。
原来这厮是想顺手牵羊啊!
“你观察得可真细啊!”翁美玲一脸的不领情。“真的是在皮带上吗?不会是在蕾丝衬边上吧?”
周润发悻悻地扔下袋子,仰脸吸烟。
陈坤目光阴阴地在一旁看着两人。
周润发扔掉烟头,缓和了下脸色,过去一伸手,揽住了于九十的肩膀。
“别理她!”
于九十更懵懂了:我本来也没理过她呀!
周润发揽着他往一旁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偷偷地冲他伸出了大拇指。
“……兄弟,真有你的!——佩服!佩服!”
这是在说什么?!
“不瞒你说,我要有你这身行头,这事儿我也干了!——要不是我女友一路跟着,在路上我就办了她了!”
于九十隐隐地有点儿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都是男人,一看周润发那表情,**猥琐,直觉上也猜到了。
“跟哥哥我说说,在水底下做这事儿,是什么感觉?……那会儿她刚死还没多久吧?身体还够软吗?”
这下于九十是真听明白了,身上猛地一激灵,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尼玛!
你这说的是奸尸吗?!
——我靠!——我靠!——我靠!
刚才翁美玲说你什么?我当时还没听懂呢?现在我总算懂了,原来你丫还真是一个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大变态啊!
百分百、十足金的大丧失啊!
你在袋子里没找见狄甲甲的衣服,就以为是我在水底给脱掉的吗?
这得是多么奇诡的想象力,才能想象出来的场景啊!然后你恨不得自己背上空气瓶,直接把我给替换了是吗?
你这想法要是让狄甲甲知道了,她就是拼着石钵不要了,也得把你脑袋砸成粉末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谁知道它都碰过什么呀?!
“你俩在说什么?!”
翁美玲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脆生生、气冲冲地质问道。
周润发一时语结。
“你在游说他,想让他把内衣内裤分你一件,是吗?!”
尼玛,还真是物以类聚啊!就你俩这想象力,绝对般配啊!不凑成一对都没有天理啊!
狄甲甲居然能拽上你们一起去搞集体自杀,她还真是有眼力啊!
“别做梦了!”翁美玲一脸的幸灾乐祸:“全都给水泡过了,上面什么都没有了!”
————
于九十没心情听两人叽歪,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怎么才能让这些人离开,好让狄甲甲赶紧上来。
“下一步,你们怎么打算?”
他突兀地问,打断了翁美玲的话。
旁边立即很配合地传来一声刺耳的刮地声,是陈坤摸起了地上的手锯,在地上蹭着。
他应该也是早就不想听了,终于有机会可以制造些噪音了。
周润发清清嗓子,重新找回了些做老大的神态。
“不能白折腾这一趟,怎么也得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弄得干干净净的,回去才能交差啊。”
“处理?!”
翁美玲的情绪继续顺延,而且还更强烈了。
“——这是咱们能干的吗?——这是咱们该干的吗?!”
“……应该也不难吧?”陈坤用手指试了试锯齿。“他们这样的人都能干,咱们怎么就不行?”
这是在跟翁美玲唱对台戏吗?
她反感什么?就偏要做什么吗?
“——我先来,先拿这个瘦子练练手吧!”
陈坤举起锯子,开始拧紧上面的螺丝卡。
忽然,锯条“啪”的一声断了!
咦?
那可是精钢锯条啊!
不过是紧了紧螺丝卡,居然就给弄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