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验证一下,正要去痕迹上挖挖看,蛙人恰巧这时候出现了,她只得仓皇离开。
再回到刚才,她和蛙人搏斗时,被蛙人用潜水灯掼倒在地,巧的是,她正好落在那片痕迹上。
看到蛙人挺着标枪向自己冲来,她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就想,临死前一定要弄明白,这底下到底有没有藏东西。
于是她就开始挖,也就是于九十当时看到的,她的手上尘沙飞扬。
就在标枪刺来的一瞬间,她手上碰到了一样东西。
她下意识地抓起那样东西,挡在身前。
标枪不偏不倚,正扎在那东西上。
————
“给,石钵!”
狄甲甲把清洗过的石钵递给于九十,同时拿过他手里的潜水灯,直接扔进了水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即便这样,那灯光也让腔室里亮得刺眼。
——这就是狄甲甲说过的那个石钵吗?
——有了它,两个人就不用死了吗?
看来对狄甲甲得刮目相看了,她还真不是想当然,眼光确实有两下子啊!
这石钵就是证明啊!
头前在舍利洞里,她说石座下有东西,自己还不以为然呢?还嗤之以鼻呢?幸好当时没表露出来,不然的话,现在可就现眼了。
可是?话说回来,她说的就一定对吗?
从哪儿能看出来,有了石钵就不用死了?
有了它,就能打开两人心里的死结吗?
怎么打开?
拿它直接往脑袋上招呼吗?
那倒真能打开,一劳永逸,啥纠结也没了。
用手掂掂,还挺重,果然是石头做的,就是看着黑不溜秋的,毫无美感可言。照狄甲甲所言,它应该是古物吧?可打哪儿能看出来它有一点儿古物的风致啊?这么看着,就是个大号的汤碗啊。哦,碗沿有些内收,边壁也更厚些……哎呀,就是那种石质的圆形水仙盆好不好?!
于九十捏着石钵,在手里掂量着,忽然,掂出了一丝熟悉来。
……怎么觉得什么地方,似曾相识呢?
——铜镜!
他猛地想起来了,没错,就是铜镜!
让他觉得熟悉的,是这石钵的温度!
石性寒凉不是吗?
加上又一直埋在水底下,它应该跟这潭水一个温度啊!这怎么摸着,还微微地有点温呢?
两块铜镜中,其中有一块,就是这样微微地有些温热啊!
“什么温度?哪来的温度?!——乱想!”
狄甲甲娇斥着,不以为意。
我乱想?
真正乱想的人是谁啊?
是谁相信那个肉身舍利,会跑到潭里来给人指路的?
别以为你找到了石钵,我就对你五体投地、全盘信服了,没有的事儿!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个舍利,它能像诈尸似的到处跑,打死我都不信!
要是两面铜镜都在,只需一比,你也就没话说了。单单一个石钵,没有参照,还真不大容易说清楚。
算了,爱信不信吧!
“这钵还真结实啊……”于九十翻弄着石钵。
“标枪头那么锋利,这上面竟然没留下一点痕迹,连个麻坑都没有。”
“我也纳闷,刚才也找了好久呢!”
“咦——”于九十忽然想起来了:“那针头,又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