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这孩子叫林长生，只是人心歹毒，长生不了啊。”
陆小婉没有说话，似乎仍念着他方才那廖落的叹息，怀里的石剑微微铮鸣，大有一剑南去，梗贯帝都的气势。
赵白羽苦笑一声，转过头来问道：“陆小婉，方才那位白衣菩萨可是来自北辽？”
陆小婉本就靠他很近，蓦然见他那张俊俏的容颜靠了过来，脸颊不由自主羞红了一片，她怀抱石剑，低下头去，轻声道：“师父说她一身佛法正统，应该是来自北辽的大雷音寺。我和她在襄樊各度万鬼出城，境界上算是不相上下。只是修为她明显高出我一截之多的。”
赵白羽轻轻哦了一声，在心底名单上又加上北辽雷音寺的名字。
两人静默地走了一会儿，临近来福客栈，陆小婉似有预料地停住了脚步，留在原地。
赵白羽转过身来看了看她，微微笑道：“陆小婉，玉泉见了。”
陆小婉点了点头，望向佩刀的年轻男子。雪白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衬得他那般的出尘。
她低头，欲言又止。
赵白羽洒然一笑，却不再多言，而是抱着小长生转身朝客栈走去。
夜色寂寥，有人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