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修行之事,却对猛然间多了一个亲姑姑无动于衷。
李义安道:“她欠你母后的自然要还,再者,她贪生怕死,坐了三十年不动禅,倘若要去联络军部,只怕也少不了会被牵连进去的,自然不敢去告发殿下。”
赵白羽咧嘴笑道:“天象境的大高手啊。”
李义安再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小书交给他,低声道:“殿下,这是罪臣修行的一点心得,或许对殿下的术法修行有所裨益。林玄机不喜欢罪臣,罪臣也看不得这些前朝罪人,就不多留了。”
赵白羽没有想到李义安说走就走一刻也不停留,出门将他送至观前,这位儒士风采无双天下的大国手站至崖前,忽而想起了什么回头微微一笑,道:“术法一途虽修的是精气神,但殿下不必修得一点元阳不泄。那苏妲己尚未破瓜的。”
赵白羽神色大窘。
“罪臣拜别太子殿下。”大国手说着,双袖一挥,周身气机流转不止,整个身子轻轻飘起,朝崖下缓缓荡去。
赵白羽低头看着那一袭青衫,久久不语。
再抬头,天不知何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