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淅木的动作变得不可预料,凭借着影瞬寂声,淅木行云流水般拿下三局,以7-5结束单打二的比赛。
比赛终止的声音响起,淅木终于松了口气。在长谷川和竹内的搀扶下,体力透支的淅木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一双温暖的大手环住了淅木的肩膀,眼眸中流露出的关心绝不是骗人的,古风静依一眼就认出是白天在她们房间门口的那个德国男子。查尔斯关切地看着淅木,口中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除了古风静依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愣愣地面面相觑。伊野风检查着淅木膝盖上的伤口,淅木已经疼得昏了过去,这伤一定不轻。能恢复是最好不过,恐怕淅木赶不上接下来的比赛了。
手冢结束完男子组的比赛就听说美国队和日本队展开了一场激战,收拾了网球包就来到了女子组比赛的场地,同行的还有网球部的其他人,毕竟都是同伴,谁出了事都让人揪心。手冢一眼就看见了倒在陌生人怀中的淅木,顿时心生怒火,走近一看才发现淅木双目紧闭。身后几人看到这种情况都变了脸色,迹部一通电话打到医院。手冢很客气地推开查尔斯,查尔斯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你是什么人?”手冢十分有礼地回应道:“我们日本队的人自然会照顾好,就不劳烦你了”查尔斯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地看手冢把淅木给带走了。
医生给淅木检查过后下了诊断书,淅木的膝盖最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恢复,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淅木是没办法出场了。此时日本队还没有遇到强敌德国队、法国队、西班牙队,接下来的路恐怕很难走。淅木一直在思考安妮的打法,有什么地方透着一股古怪,这两天她行动不便,都是靠拐杖才能走路,膝盖上的伤真的好疼。对于淅木来说,要瞄准一个人身上的某个部位击球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如何在球落地之后控制球的方向同时保持力道不变呢?安妮的发球与外旋发球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淅木一个人在酒店的顶楼吹风,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白天的比赛。轻微的重量落在肩头,淅木诧异地回头,对上手冢颇有些责怪的眼神“这么晚吹风,容易着凉”淅木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手冢你现在上来干什么?”手冢十分诚实地回答道:“找你”淅木哑然失笑“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丢,找我做什么?”手冢的视线移向她的双腿“你的脚伤还没好,不适合长时间站立。听古风桑说,你吃过晚饭就离开房间了”淅木偷偷地吐吐舌头“我只是想些事情”手冢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淅木身上“还在想着白天的那场比赛吗?”淅木点了点头“我觉得安妮的球路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可是我还没有想通”手冢安慰道:“不要太钻牛角尖”淅木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球是怎么回事”手冢没有答话,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
淅木看着手冢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人变得英俊了很多。经过时间的磨练,他愈发地成熟愈发地具有魅力,他虽然不善言辞,却是个十分体贴的人。对于他的朋友会事事上心,对于自己认准的事情会坚定不移。淅木坏笑道:“Ne~手冢,有没有女生追你呀?”手冢脑后爬上黑线,对淅木的无厘头十分无奈,这时候居然问他有没有女生追?秉承着诚实的原则,手冢点了点头“有”淅木紧接着说道:“有几个?”手冢回答“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淅木轻笑出声,就知道手冢会这么回答,这么优秀的资源怎么可能会没人追呢?但是资源本身肯定不会记得有几个人对他告白过。
低头看看手表,淅木笑眯眯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天手冢他们是有比赛的,而手冢的生物钟是十点半,现在距离十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她就不破坏人家的生物钟了。因为站立得太久,淅木稍一移动就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手冢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轻轻地叹口气,一把抱起淅木走向了电梯。淅木‘腾’地一下脸红了,看手冢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也就没说什么,轻轻地靠在手冢身上。手冢属于精瘦型,他的胸膛很结实,靠着让人很安心,淅木撇撇嘴,貌似打网球的那几个都是这样的。
古风静依瞠目结舌地看着手冢国光把淅木抱进房间,手冢郑重其事地拜托古风静依好好照顾淅木便出去了。等他走后,古风静依一脸八卦地看着淅木“你们俩什么关系呀?”淅木眨眨眼睛“朋友”古风静依继续深层次地追究“不会吧?朋友会关心到这个程度?”淅木转转眼珠“好朋友”古风静依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可能,好朋友怎么可能关心到这份上?”淅木伸手刮刮她的鼻子“静依,你跟柳莲二混久了也变八卦是吧?”古风静依吐吐舌头,提到自己的男朋友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反应了一阵才发现原来是掉入了淅木的陷阱中“淅木,你耍我!”两个女孩子嬉笑闹成一团。
第二天比赛的时候淅木跟着大部队来到了比赛场地,手冢虽然没说什么,淅木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分明就是怪她不懂得照顾自己,腿脚不便还跑出来。不二跑到淅木身边关心地说道:“淅木,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