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也不知道苏铭听清了沒有,只见他看着面前的电脑,专注而投入,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旁边常笑失落的眼神,从那次以后,常笑就再也沒提过结婚的事情了,母亲打电话过來询问,只说自己还年轻,想再看一看,可是挂上电话,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并不是怀疑苏铭对她的爱,只是觉得失落,有时她也会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对苏铭不够体谅,可是想一想,又觉得委屈,她只是想感受一下苏铭对于结婚的热情,并不是对于仪式这些东西有什么要求,
苏铭听到常笑说起结婚的事情,看着常笑的责问,也中也只觉得无限的委屈,忍不住大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将结婚的事情拖了下來吗,是因为我不想委屈你,我想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跟书上的公主一样,我这样辛苦努力为了谁,难道我是为了我自己吗,还是为了咱俩能过上好日子,我不想你这样每天辛苦的工作,买件衣服要犹豫很久,每个月为着房租,生活费发愁,难道这样也是我的错吗,”
常笑听着苏铭的话也流下泪來,苏铭的眼圈也红了,两个心中都只觉得无限的委屈,不能被对方所理解,想着自己吃得那些苦,更加的委屈起來,苏铭和常笑,两个人站在那里,谁也不再说话,想着各自的心思,越发的委屈起來,
也不知道两个就这样站了多久,苏铭把常笑搂到了怀里,说道:“笑笑,咱俩别吵架好吗,我真的爱你,”
常笑听了苏铭的话,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低声抽泣起來,啜泣着断继续续的说道:“苏铭,我也爱你,”
苏铭听着常笑的话,搂着怀里抽噎着的身体,眼泪直直冲进了眼眶,心里百味杂陈,感动,哀伤,酸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的身体里涌动,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題,他和常笑走到了如此的地步,
“苏铭,我想把工作做得好一点,这样我才能发现我自己的价值,我跟你上的一样的大学,一样也是高材生,我每次看到你和你的同事们在一起讨论问題时,是那样的神采奕奕,生机勃勃,我就会觉得自卑,我就会觉得跟你们比,我就像一个老人一样,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并不是为了成功,只是想证明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苏铭听着常笑的话,心里只觉得百感交集,同时又觉得无限的愧疚,他把常笑搂在怀里,亲了亲她额头,说道:“我明白,笑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后來常笑仍然在这个公司工作着,越做越好,项目也就越來越多,当然也是越來越忙,对于家务,两个都十分默契的请了家政,也不再做饭,常笑在公司的食堂吃,苏铭要么叫外卖,要么对煮碗面对付一下,虽然避免了很多争吵,但是两个人一天说话的次数越來越少,常笑回到家洗完澡就上床睡了,苏铭上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第二天常笑起床的时候,苏铭还在睡,几乎沒有什么交集的时间,
他们都知道彼此出了问題,为了不要争吵又小心翼翼,可是又觉得疲惫不堪,无力改变便只好小心的维持着现状,有时候,常笑很想跟苏铭说今天被同事取笑了,闹了大红脸,或者跟他说有个客户公司的总监好像对她很有意思,邀请她吃晚饭,可是每次他们说话,刚说几句,要么就是苏铭说,她睡着了,要么,就是常笑说,苏铭电话不断,每次她看着苏铭对着电话时的眉开眼笑,想着他听自己讲话时困顿,心思便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等到苏铭挂完电话让她继续时,她总是笑一下,说已经讲完了,
有一次,常笑的公司发了电影票,苏铭其实并不想去,可是到底不忍指常笑的意,便去了,电影刚一开始,他便靠在电影院的座位上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电影结束了,他才醒过來,眯了眯眼睛,看着亮起灯光和周围站起來陆续离去的人群,才问常笑道:“放完了,”
常笑嗯了一声,沒看他,
“好看吗,”
“你不也看了吗,”
苏铭听常笑这么一说,也有些不高兴起來,沉着声音道:“我这不睡着了吗,实在太累了,”
“太累了你就在家里睡,何必跟到电影院來睡,”
“常笑,你讲点理行不行,我不來还不是怕你不高兴吗,”
“你不來怕我不高兴,來了睡觉就不怕我不高兴了,你这样做是哄我呢还是哄你自己啊,”
苏铭看着常笑只觉得不能理解,常笑看着苏铭只觉得他对自己是刻意的敷衍,两个人僵持着谁也沒有让步,正好这里,苏铭的手机响起來,常笑一听便知道是那个许薇薇的声音,她看了苏铭一眼,转身便走了,
苏铭挂完电话,看着常笑越走越远的声音,脑子里虽然有个声音让他追上去,可是他的人却站在那里沒有动,他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依然让他心疼,让他牵挂,让他刻骨铭心的爱,可是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如此疲惫不堪呢,
苏铭一个人在街上转了很久,看着城市里的霓虹闪烁,十丈红尘,夜色中的行人面无表情,脚步匆匆,赶往自己的归处,直到街上灯火逐渐黯淡下來,苏铭才回到家中,家里沒有灯,苏铭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