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着吧。”
邵强兵听张志国这样说。才伸手接过。对张志国笑了一下。说:“那就谢谢张总了。”
张志国也不推辞。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便要上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了。转过身來又对邵强兵说道:“今天席上张罗的银泰的那个周天华。过两天可能会找你。”
邵强兵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看见张志国的车消失在马路拐角才转身离开了。回到病房。邵强军已经睡着了。邻床的病人也睡了。屋里十分安静。只开着床头一张照明灯。光线微弱。邵强兵放轻了脚步。轻轻走过去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正在滴答着的药瓶。站在病床边。看着邵强军沉睡中的睡颜。大概麻药过了。伤口还有些疼。他的眉头是皱着的。脸色十分苍白。间隔会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灯光下。那个红色的礼盒发出暗沉的光。因为光线很暗。那颜色折射出一种深沉的红。本來艳丽的颜色。这时看上去。却有一种说不出诡异。邵强兵盯着那礼盒看了良久。又看向自己的弟弟。为什么有的人吃一顿饭好几千块钱却不以为然。有的人却为了两万块钱的救命钱而山穷水尽。他想着这些天來难堪与屈辱。想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的笑脸。想着自己的兄弟病床上痛苦的呻吟。邵强兵想。他再也不要活得这样的卑微。这样的褴褛。他不但要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还要在这个城市里活得好。活得让人艳羡。不但要让外來的人羡慕他。还要让那些本地人也要仰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