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极了现在的工作氛围,可是又拿不出违约金,便只能在这里一天一天的煎熬着,现在弟弟又从老家跑过來,他一点着落与门道都沒有,又听见家里的这些情况,这些就像一团团看不见的网一层一层将他捆绑了,紧紧的束缚着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來,恨不能撕碎了这一切,冲出这层看不见的铁网远远逃离这一切,可是这层铁网虽然如紧箍咒一般,可是涌动在其中的却是血脉亲情,是他此生永远不能挣脱的沉重包袱,
邵强军在邵强兵的宿舍住了几天,慢慢的也了解了一点邵强兵的情况,一天晚上,突然把行李收拾好了,对邵强兵说道:“哥,这几天我也看出來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也难,我联系了一个咱村的工头,找了个活做,明天就上工地了,在你这里,也是给你添乱,”
邵强兵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说不尽的辛酸,自己的弟弟其实不过才十九岁,如果是北京的孩子,这个年纪正是青春飞扬的时候,上大学,看着城市日新月异的发展,接受着來自世界各地的最新讯息,计划着自己的人生,极尽可能的想象着明天的灿烂,可是自己的弟弟,却不得不背井离乡,出卖人类最原始的东西,力气,來维持一个人和家庭最起码的生计,
邵强兵满腹辛酸,深刻的觉得自己的无能,觉得自己占用了家里最大的资源,却什么也沒有为这个家庭做过,他突然觉得自己读得那些书都毫无意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早一点跟村里其他的孩子一样学个手艺,或者一早就出來打工挣钱,说不定也不比现在的日子过得更坏,
邵强军见自己的兄弟一脸的难过,忍不住宽慰道:“哥,你从小就比我们强,这人嘛,都有不顺心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有啥想法,爸妈在家里的日子还能过,我这不也出來挣钱了吗,你就只管好好的做你的事,我们都指望着你呢,”
邵强兵听了弟弟的话,一阵感动和着心酸涌上心头,眼睛几乎涌出泪來,深吸了口气,才平静了情绪,笑着说:“我心里有数着呢,沒想到,这几年你还真长大了,会安慰起我來了,”
邵强军听见哥哥赞扬自己,嘿嘿的笑了两声,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拿起行李,说:“那我走了,明天就上工作干活了,”
邵强兵送了弟弟去工地,开始每天都打电话,渐渐的邵强军对工作的情况也熟悉起來,据说还干得挺不错的,邵强兵在单位的财会电算化改制中,也因为一件小事让领导刮目相看,
原來财务室的人都习惯了账本记账的方式,突然改用电脑,一时都纷纷手忙脚乱,十分不惯,难免也就错乱百出,引得一片怨声载道,领导也是疲于应付,大家都只想着如何交着,根本沒想到做得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