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浸在清水里。语调轻缓。
“你至少…….还有唱戏。”
他像听个笑话似的。“唱戏。你这一辈子真要听你父亲的话。死在戏台上。”
她怔住了。她沒有想过。她脑袋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她每天只是想。把成绩再好一些。晚上的练习怎样不出错。不被关进暗格里。
他回过头冲站在他身后的静歌一笑。“游戏很刺激。你确定要玩。”
她也笑。灿烂而阳光。“当然。”
黎写意打开书包。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这个是X。GAME团的团员信物。明天下午六点在这里见面。我会带你认识其他团员。”
一条水银色的十字链。静静地躺在他素白的手心里。
他临走时。突然回过头。
他的身后是玫瑰一样的夕阳。哗啦地绽开半边天。穿着白衣白裤的少年便这样站在这样的玫瑰海里。双手插在裤兜里。扬了扬眉梢。问她。“江静歌。我刚刚想到一个游戏。想听吗。”
她缓缓点点头。
少年笑。“赌谁先找到我父亲有外遇……如果我赢了。我亲一下你吧。”
远方夕阳的玫红。像血块一样。慢慢地崩离。他站在那里。突然笑了。
她却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