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资格留着吗?”说着,他伸出手去。
声音卡在喉咙里,生生地灌进冷风,令静歌开不了口,胸口像浪潮扑倒,一声一声撞得生疼。但下意识地却扑紧脖子上的戒指,这样东西不能让他拿走。
“不……”她的声音都变得不是自己,惊惶而陌生地看着他。
在所了解到的所有讯息里,他飞机失事死了。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眼里喷出的火像要至她于死地那样。问她有没有做恶梦,问她有没有曾良心不安?
“哥哥........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宝洛讶异的声音。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少了一些,静歌出于自我意识猛地将面前的人用力推开,却没有想过这是逼仄的楼道。黎写意毫无防备地被这一推连续倒退了几步,径直踩空。
静歌靠着墙站着,汗水湿透了衬衣,看着他在面前跌落下去。就好似看到了埋藏在年少时那场血腥,那个人站在血腥里,也是以这种姿势跌出去,跌出她的生命。
静歌想拉住他,然而却动弹不得,浑身僵硬。
宝洛显然也吓到面无人色,之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出现在楼梯口,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