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显扬看看楼上,“刚刚静歌问过你几次,你先上去看看吧。”
他点点头,朝楼上走过去,没有回头。
推门的时候,静歌正在练毛笔字,这间房是杜显扬特意给她空出来的,书房里太小,便腾了这间房子给她,里面只有一张长长的桌子,还给她买了许多宣纸,杜显扬懂书法,会写各种字体,也有耐心教静歌,静歌聪慧,一教就会。
她从小就是这样,学什么都有模有样,有灵性。
他没有进去,也没让她发现自己,站了会便转身下了楼,李妈已经烧好了水。
他进了浴室,脱了脏衣服,一顿冲洗。看着镜中水雾的自己,有点茫然。
他和薜青阳真的做了一回小人,两个人偷偷去了小山,并且找到了当天晚上他们埋箱子的地方,薜青阳想得周到,来时路上还捡了两根粗粗的树枝,人手一根就开挖。
结果泥土松软,一挖到底。
坑里什么也没有。
显然有人来过,把箱子拿走了,并且还填了土掩人耳目。
他和薜青阳对望一眼,树林子里,风刷刷地吹过,引起一阵树叶拥挤的声音,两人才觉得冷汗直冒。
直觉这事情不寻常。
箱子也许是陈绍言拿走的,也许是黎写意,除了这几个人,没人会来拿走它。
下山时薜青阳突然抬头看向他,“静笙,你写的秘密是真的吗?”
“真的。”
“…..我也是真的。”
也许是见他在浴室呆得太久,所以杜显扬在浴室外面敲敲门才让他猛然惊醒,擦去玻璃上的雾渍,匆匆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