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来她恢复得很好。”黎写意看看床上的静歌。
静笙没回答他,指着门外,“出去。”
写意终于失笑,“江静笙,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保护小鸡的老母鸡。”说完,漂亮的两道眉毛微微一挑,“不用紧张。我刚才只不过是替她理理头发而已。”
“出去。”
写意摊摊手,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想起什么似的,“啊,对了,做为江静歌的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多说一句话,她刚刚有梦呓。”
静笙皱眉。
“你知道她叫的是谁的名字吗?”写意低笑,带着某种冷冽感。
静笙沉默地看着少年削瘦的背。
“写意。她叫的是写意。”
说罢转身拉上门。
脚步声才慢慢消失在走廊外。
静笙扶着椅子坐下来,只觉得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