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因为三叔公一直是族里最睿智的人,一生为宁家出谋划策,才有了宁家这百年来的繁荣昌盛。
半响,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清明,吐字清晰道:“宁家是一个大家族,利益以家族为重,亲情是纽带,两者不可或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绩,所以你们要切记!
宁静带着茵茵离开家族三年,给家族带来重大的损失,应罚。但考虑到她们身体的问题,也算有苦衷,所以建议只要能赔偿给家族一部分财物,就此揭过!
宁啸,你如果对族长位置有兴趣,请在两年后的选举中争取。不应该公然质疑族长的决议,对峙!要是下一届你真的当上族长,有人在你任职期间闹事,你是何心情。今后要多多注意修心养性。”
“是。”宁啸朝老人一点头,虽然眼里还是有些不服,但他再蠢也知道不能顶撞德高望重的三叔公,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老人这才闭上眼睛养神,刚才的一番话,耗费了他不少的精神。
最后经过一番决议,只要宁静能赔偿家族一千万,此事就算揭过。除此之外,宁静必须听候家族安排,不能再带着茵茵离开宁家,否则逐出家门。
云莫感受到宁静的小手越发的冰凉起来,仔细体会的话,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颤抖。只是这会儿,宁静倒没有再落泪,似乎已经知道会有这结果,眼神有些呆滞。
宁远虽然面无表情的宣布一系列决议,但目光却不时的偷偷掠过宁静,看到自己女儿木然的表情,心中也极为痛苦。因为宁清的事情,他已经无法为宁静再争取到什么权力,他是族长只能把族务放在第一位,愧疚的扭头不敢再看宁静。
宁远能忍可不代表云莫能忍,跟着宁静来宁家就是解决问题的,顺便带走宁静和茵茵的。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宁静被欺负,不出头,他就是不是男人,不是宁静该爱的人。
云莫紧握了一下宁静的小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走到中央,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嚣张道:“我不管你们的决定是什么!宁静是我的女人,茵茵是我的女儿,我必须带走!回春令我可以不要,我们不稀罕!”
“云莫,不要……”一听到回春令,宁静清醒了不少,见云莫不要回春令,她顿时惊呼出声。
连续被人顶了两次,宁远也怒了。“你都泥菩萨渡江——自身难保!还敢如此放肆,来人把他拖下去。按族规,知晓族内秘密的外人一律监禁!”
“族长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毙了就是!”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的宁啸,霍的一声站起,手中出现一把手枪,黑漆漆的管口对准着云莫的脑袋,然后毫不犹豫的开枪。
“不要!云莫快躲开……”“砰!”
枪声和宁静绝望的呼喊同一时间响起,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就算有人想阻止也做不到。
云莫的双眼猛的射出两道寒芒,不可抑制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望着眼瞳中迅速变大的子弹,右手两根手指冒出白色的火焰,闪电般幻出一个幻影。等再次清醒的映入大家眼里时,两只冒着白色火焰的手指正夹着一颗子弹。
“你们得罪我了!”云莫冷漠的咧嘴一笑,夹着子弹的两根手指火焰一涨,坚硬的子弹顿时融化为液剂,滴落在地。
“你也试试子弹的滋味吧。”子弹融化剩下最后一滴溶液的时候,云莫屈指一弹,带着火焰的液体化为流星,划过空中,直奔宁啸的眉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