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跟你后面进来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魁梧的黑衣大汉想让自己的语气轻松点,带着友善的态度。
可受重伤的身体似乎不允许他这样做,身上的神经抽搐了几下,脸色更加的苍白,痛苦的表情在他的眉心纠结,声音也变的有些颤抖。
额,好吧。云莫恢复了平静,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双手一摊,双肩一耸。“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跟着来做什么吧。”
“我看上了你,想收你为徒弟。”黑衣大汉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点魅惑力,“当我的徒弟你会得到很多好处。”
云莫笑了笑,通常自动上门推销的产品,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是忽悠人就是劣质的产品。戏谑道:“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大量的金钱还是其他的东西。”
“需要帮我做一件事!”黑衣大汉的表情也些严肃。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的选择,除非你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似乎预料到云莫会这么说,黑衣大汉脸上勉强的聚起一抹笑容。笑起来还是挺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温文雅尔却又安全感十足。
云莫沉默了,望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叫林烈,异能联盟的一员。你晚上去的地方,是一处聚集点,只有异能联盟的人才能进入,非异能者只有一个下场,死!”林烈停顿了下,咂了咂嘴唇,“何况你还杀了两个守卫。”
云莫目光从林烈的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慢的咀嚼起来。良久才开口:“你找上我,应该有原因。”
“当然。”林烈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胸口的血滴一路滴落过去,那样的触目惊心。
云莫眉头一皱,“我建议你还是先止血,不然可活不了多久。”
“止不了。还是说说你的问题,你的身体很奇怪,身体经脉通透,还能轻易杀死两个守卫,按理你应该是一个异能者,而且生命力旺盛,可活到99。可我却看到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活不到五年,奇怪的很。”
“需要我说明原因?”林烈说出这些話,云莫还是震撼了一下,完全正确,异能者太神奇了。
“不用,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咳咳……”林烈突兀的咳嗽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似乎也苍老衰败了些许,继续道:“我可以给你指点一条明路,虽然不一定能救你的命,但至少有希望。”
“我需要帮你做什么事情!”云莫的目光渐渐亮了起来,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正当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找到我的女儿,照顾好她,平平安安就好。”林烈的眼里闪过一抹柔情还有淡淡的痛,那是父亲对一个女儿的愧疚。
“成交!”云莫郑重道,“需要举行拜师仪式?”
“不用。”
“是师傅。”云莫恭敬道,找了一件衣服披上,然后又找了一件衣服走到林烈身边。在林烈的注视下,绑在伤口的位置,虽然依然不能阻止血液继续流,但至少渗透在衣服里,看起来没有那么的触目惊心。
“好,很好。”林烈哈哈一笑,开始对云莫交代一切事宜,随后递给云莫一卷被撕了一半的古卷。然后叫云莫盘膝坐好,从背后传功,把毕生修炼的灵能灌入云莫的丹田,这才含笑而亡。
当云莫从沉静清醒过来,望着含笑而亡的林烈,眼中湿润了起来。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的师徒之缘,两人却像是做了很多年的师徒,明白彼此要什么,想什么。
云莫朝林烈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从林烈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特质的盒子,打开是一团红中带蓝的火焰。轻轻一倒,掉落在林烈的身体上,尸体顿时熊熊燃烧起来,最后化为烟雾冲出窗外。
地板却丝毫无损,云莫拿起拖把处理滴落在地板的上血迹后,便匆匆的上三楼。
三楼是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黑漆漆的,是云莫研究魔术的地方。进入到房间里,云莫反锁房门,熟悉的来到房中间,点上蜡烛。
一桌一凳,桌面上,蜡烛微弱的光芒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犹如夜空上一颗闪烁的星星。
云莫坐到了凳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呢喃一声。他手臂上那个缺了一口的神秘图案亮了一下,空气中荡起一圈波纹,他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云莫在一个草地上。绿草如茵,野花遍野,无数的蜜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一座两层木屋坐落在其中。在木屋前头还有一条缓缓流动的清澈小溪,透明的可以看到鱼儿在水下嬉戏。
云莫进来后,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坐在溪边青石上,赤足戏水的妙曼身影上,洁白无瑕的小脚在水中荡起一层层美丽的波浪。
“啊,云莫你进来了啊!”
妙曼的身影发现站在木屋前草地上凝视她的云莫,惊喜的放开脚下的溪水,撒开脚丫跑了过来。
云莫微笑的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身子抱在怀里,调侃道:“小丫头,你又重了。”
“你这不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