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看出一丝彷徨，这让他感觉自己重新控制住了局势，点了点头。
“真的是她？”程乐山还是不相信，但是，最开始安排韦德给自己做心理治疗的是克莱尔，韦德在被逼供时脱口而出的名字也是克莱尔，除了她，还能是谁？
“原来，你的后台是情报处啊，”海格医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虽然离开了中央情报局，但是还是和情报部门藕断丝连，嘿嘿，韦德，你自己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吗？到底是医生，还是间谍？”
程乐山问：“怎么才能找到她？”
“年轻人，你不用去找她，她会找到你，”韦德此时显得很轻松地在地上坐了下来，“接到海格的电话之后，我就知道你这件事遇上麻烦了，所以我就立刻通知了克莱尔，说等这次会面一结束就告诉她结果，当然，如果我十分钟内不联系她，说明我也遇到了麻烦。”
程乐山说：“所以，她会找到这里来。”
韦德点点头：“是的，怎么样？年轻人，你是想逃跑，还是留下来等她？”
程乐山蹲下来，手放在韦德的肩膀上，说道：“不用给我出选择题，我既不会选A，也不会选B，我有自己的选择。”
韦德听了，微微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