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手。”
长毛想了想，在火狐殷切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就按听你的。”
“太好了！”火狐兴奋得跳了起来。
“不用谢，小姐，助人乃快乐之本。”程乐山对兴高采烈几乎要跳起舞来的火狐说道，虽然对方并没有对自己道谢。
火狐尴尬了，她一时也拉不下脸对这个一直捉弄的对象表达感激之情。
程乐山问长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长毛说道：“还不确定，确定的时候会立刻告诉你。”
对方还是有所隐瞒，不过没关系，自己没必要表现得着急。
“希望能尽快确定下来，不过，有的准备工作可以现在就开始了，比如，我首先要训练训练我的副手了。”程乐山朝火狐做了一个鬼脸。
“那太好了。”长毛挥挥手，表示请他随意。
程乐山站起来，摆出师傅的架势对火狐说道：“来吧，副手，到楼下去，让我指导指导你的搏击术，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能打。”
火狐第一次对程乐山露出笑容，这笑容真难得，程乐山看得出这是发自肺腑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