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地覆的改变,现在这一切只是一个妥协,如果可以,我宁可用逐步改进的方式来消除公司内的种种问题,武力逼迫绝对是下下策,这样会让猎手部队甚至整个安全部门都变成众矢之的,你可以去了解一下,现在有那个部门的领导不会担心有朝一日猎手会冲进他们的办公室,让他们颜面无存。”
霍夫曼知道,连恩比他更懂政治,更清楚怎么和公司这个行政机器周旋,但是他还是说:“即使知道有这样的后果,你当时还是那样做了。”
“是的,”连恩脸色严肃地说,“因为如果我不那么做,你和你的猎手就会没命,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猎手的生命。”
这就是连恩,霍夫曼默默地点点头。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然后克莱尔推门进来,似乎感觉到了室内的凝重气氛,小心地说:“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吗?”
“不,完全没有,”连恩微微一笑,恢复了在公开场合精力充沛的形象,“我们正在等你,希望是好消息。”
“是的,的确是好消息。”克莱尔在霍夫曼边上的访客座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