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务兵的帮助下,学员们都登上了巨鸥直升机。
霍夫曼一直没有多看学员一眼,只是不停和几名教员说话,似乎在交代什么事情,最后,终于交代完了,就见霍夫曼一路小跑过来,灵活地窜上了直升飞机,身手敏捷得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在程乐山看来,霍夫曼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名学生在苦闷的学校终于熬到了放假。
霍夫曼站在直升飞机的舱门口,一只手抓住顶部的把手,另一只手朝飞行员做了一个起飞的手势,飞机就迅速升空了。
“士兵们,现在,你们称得上猎手了。”霍夫曼一字一句地向机舱里的学员宣布。
程乐山很想鼓掌,只是这会连举起手来都显得很困难。所有其他的猎手,也只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表示一下内心的宽慰,这五天的煎熬没有白费。
“长官,你似乎心情不错,难道你不留恋这训练场吗?”倒霉蛋无论身体多疲惫,他那张嘴都还有力气说话。
霍夫曼回答:“你要是留恋这个地方,我可以让你机降下去。”
“恕我直言,长官,”倒霉蛋看霍夫曼心情的确很好,耍嘴皮子道,“我要是下去,一定要把这个训练场全部烧掉。”
这也许说出了所有学员的心里话。
霍夫曼听了居然也笑了,这是一周来所第一次见他露出笑容:“你们是我训练的最后一批猎手,因为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晨曦星,伙计们,到了那里,也许你会觉得地狱周才是天堂。”
直升飞机飞过训练场中心的旗杆,霍夫曼在舱门口朝那面印着黑色钻石的的旗帜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他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们是在往北飞,程乐山根据天边的夕阳判断,那样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加勒比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