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许多过去和乌斑一起经历过的事,想起了乌斑调皮后撒娇的追着她的可爱的样子,想起乌斑在麦场为村民表演时的快乐,想起自己和乌斑被困在地窖里那些战战兢兢的日夜,想起乌斑率领群狗解救自己的经历,想起痛失密伴的乌斑在惨白月光下近乎狼嚎的悲鸣,想起自己在捕杀乌斑时透过瞄准镜它那可怜的目光,,,
沈平想起了太多太多,一直想到有些疲倦,想到感觉出有些累。
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觉得沈平磨磨蹭蹭。虽然大家都想知道谜底。
沈平缓缓转过身,让工作人员收起狗的尸体,在沈大兴的搀扶下走出了太平间。
张联英一起找了间办公室,史丝琪为各位到了水,大家坐了下来,小学生似的看着沈平,沈平没有坐,喝了口水,问张联英:“老书记可听说南唐北陆,”
“这个当然知道,”其实在座大家差不多都知道“南唐北陆是上海二十世纪初最为有名的两位名媛的代称。即指南方有被称作全上海最摩登的女人唐瑛,当年拜倒在唐瑛石榴裙下的身份显赫的男人不计其数,其中包括孙中山的秘书杨杏佛和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子文。北方有通晓外语擅长戏剧表演的北京女画家陆小曼,身边历史名人更不计其数,曾经有梁启超为她和徐志摩正婚。此二人皆在两地以美艳出名。”
“不错”沈平继续说“古往今来英雄不计其数。虽然女子身单力薄,而名媛佳丽的故事在各时各地也数不胜数,老书记可知在本地也有个弱女子的故事在流传,”
“这个当然也知道,”张联英似更被调动胃口“馨阳这个地方有着神奇的魔力吸引着我,有许多本地传说,听闻此地有‘南唐北陆中世昕’一说。王府大小姐沈世昕十六岁率家族义军独自抗战将近六年之久,有力打击了日军妄图建立国中之国计划。是名声显赫的美少女英雄,许多日军将领主动请缨驻守馨阳想一较高下。其中还有什么鹰狼传奇,犬神的故事。我了解的只是这些故事的名字,沈老太太一定了解的更多。”
“鹰狼传奇,”沈平转过身看着云存恩郎知义“我想向大家介绍下这两位英雄之后,我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想这位目光敏锐的帅小伙应该就是当年将军府麾下副将叫做云鹰的绰号鹰飞云之后吧。”
云存恩连忙起身向大家微鞠了一躬,“正是,老太太好眼力,在下先辈确实有此绰号。”
大家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
“好”沈平甚是欣慰的说“这目光当年一样的犀利有神,还没有荒废。而这位郎知义身手敏捷行动如飞,应该就是当年将军府护卫飞狼郎青之后吧。”
郎知义向大家抱了下拳。
大家的好奇心越发的不够用,这些人,这个老太太,也太过玄妙的背景。
“鹰狼二人是当年老将军专门为当时星阳城训练出的守护神,馨阳当初叫做星阳,那时侯民风纯朴与世无争,百姓安居乐业,可以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除了当时百姓善良人人厚德,也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非鹰狼二人莫数。鹰眼云鹰目功相当了得,熟悉星阳每条街道每个制高点,更擅长射术,捕绳,弹弓,飞镖,弓弩箭枪,凡是能发出去的样样精通。而飞狼郎青,自由轻功了得。因为他的功夫大多在寿石山身负沙绑手脚并用攀爬而练,所以窜墙越脊身形无拘,”
“我知道了,”史丝琪打断说“他就是监控录象里那个在哈氏集团里跑酷的人,”
郝建新也明白了一些事“你二人是否跟踪监视过我。”
郎知义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确实曾到哈氏一游,”
云存恩歉意的低了下头“郝队不要在意,我二人决无恶意。”
“史姑娘见到只是一般,”沈平接着说“当时星阳建筑杂乱无章,不比现在高楼大厦。虽有高墙大宅但是挡不住飞狼,郎青熟悉每条街道,星阳城骑快马城南城北没有人能跑的过郎青。两位英杰前辈已是传奇,更在日后斗败日本名狙击手和一流忍者。更是出奇的了得。要是推算到现在云郎两家应该是五世以上辅佐将军府。真是令人钦佩呀。”
“好神奇丰富的故事呀,”张联英赞叹着。“那声名显赫的沈世昕那。”
“谈不上显赫,环境塑造人,逆境弱女子没有屈服罢了。到是那犬神一说,法西斯战争天怒人怨,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甚至有些家宠,也都纷纷起来抗争,我就来给你说说乌斑的故事。”
说到这,沈平示意沈大兴拿过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张很大的纸,有的已经发黄,甚至散发着霉味。她将纸依次在桌上铺开来,一共四张。第一张是张告示,现在的说法叫通缉令。画着一幅狗头,字迹淡淡的很模糊,费劲的辨认下大概就是什么‘兹有恶犬行凶闹事祸坏乡里,扰乱治安,有提供线索或协助捕获者赏大洋一百’。第二三四张都是报纸,从颜色的陈旧上能看出不是一个年代,但展开的都是头版新闻页面,都有一个恶狗行凶伤人的新闻,第四张报纸上刊登的就是最近咬死哈亿源的警局公告。
大家好奇的看看这张又望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