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雷铺头,帮忙找回来,又说吴明正事不干,整日里东晃西晃,言语中还把吴明当成她的亲侄子,旁边的伙计也一个劲的劝说吴明赶紧向老板娘认个错,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莫非,自己穿越到宋朝了?吴明这样想着,其实这样倒挺好的,免费到宋朝一游,那些百万千万亿万富翁有再多的钱也不定能等到这钟千载难得一次的机会。就是到了新环境,没网没电没汽车,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看样子这次的身份不错,至少还有位开酒店的小姨,可能还有些很大牌的亲戚吧,不知能不能与大宋大词人苏东坡碰面,吴明可是他的铁杆粉丝。如果能扯上亲戚关系,那更好了。
另外,何时能穿越回现代,不知道。算了,不管这些,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样想着,很快便进入新的角色,吴鸣走到柜台前,看着老板娘,初次碰面,还是自己的小姨,还是漂亮的美女,风情万种。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老板娘正在拨拉着算盘,
“回来了就好,下次可不敢这样。帮着大堂做点事吧”
于是吴鸣端酒送菜,穿梭在酒桌间的空地上,不时的忙乎着。
晚上躺在床上,吴明感觉腰酸背痛腿还有点抽筋,一整天端菜送饭,酒桌厨房两点一线,来来回回忙得团团乱转。
细细思量白天发生的事,犹如在梦中,用手狠狠的拧着大腿,真真的感到痛。白天方便的时候,他还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的仙根也忒小了,也就十几岁小孩的大小。事实上,客栈众人也把他当成小孩子。
白天忙,吴鸣顾不上细看,晚上吃好饭,他特意找老板娘要了一把铜镜。惹得旁边一起吃饭的几个女孩子一阵哄笑。
在卧房里,吴明一个人对着铜镜仔细的打量,自己真的只有十几岁的模样。
余县是东海之滨的一座很小很少的一座小城市,东南方向为古城区,方圆不过数公里,据说有两三千的历史,在战国的时候这里属于越国管辖,当然当时的建筑早在战火中灰飞烟灭,找不到一丝点的痕迹,只在史书中能找出,这里曾经发生过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比如秦始皇巡游至此,在石壁上刻下印记什么的。
周围有一圈古城墙围着,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城门供城里的人出去,城外的人进来,遇到特殊情况,比如兵荒马乱的,那就大门紧闭。古城墙因为人为的破坏及日久天长没有修缮,岌岌可危,于是,由县里牵头,拨点专项资金下来,其它的动员县里的各大企业及大小名人捐款,于是,现在看到的城墙便是那次修缮的成果,依着古城墙地基,重修没多久的,也就十几年的历史吧。
吴明常常在朋友之中,或者网络上自诩自己,也为城市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混混“,其中带点自嘲的意味。都在社会的最底层混口饭吃,混吃混喝混日子,话虽这么说,但行为举止却与大街小巷整日里晃来晃去的小混混有着实质的区别。不怕事,不惹事,平平淡淡中混个自由身,人身自由,财务自由。这便是吴鸣的全部追求。
吴明平时也没啥特别的喜好,上网泡吧扫马路,所谓吃百家饭,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后面一句话,吴鸣给改成泡万维网,这样更符合实际情况。
当然吴明毕业于西部某三流大学,文凭是红字黑字外加大红的教育厅印章,真真的如假包换,十几年的校园生活及网络上看过的各种书籍,加起来万卷书也差不多的。
老校区旁边也有一座古城,沿着古城西门的道路往下走,便是河西古镇。毕业几年后,有同学顺路到余县游玩,很惊讶的向众同学群发短信,余县竟与学校附近的古城格局出奇的一致,当然差别还是有的,一个是粗犷的西北风格,一个是温婉的江南风味。
该大学其实很没有名气,借着大学扩建的东风,由过去的中专学校升格为具备研究生招生资质的综合性大学,并兼并了好几所更小的地方大专院校。
占地面积也比老校区扩大了十多倍,坐落于城郊一大片农田之中,一条几十米宽六车道的大马路把学校与工业区隔离开。按照规划,这里将以该大学为中心,包括十几家大小大专院校,小学高中初中的综合性的大学城,把该市的大部分大专院校集合在一起,并以这些学校为基础,兴建更多的附属中学附属小学甚至附属幼儿园;更长远的规划是在大学城周围兴建更多的居民小区,工业园,商业区。
左手拿着破碗,右手拎着打狗棒,挨家挨户的求求人家施舍点剩饭剩菜,或者一块两块的扔到破碗中,吴明丢不起这脸,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地步。每月的工资加奖金及其它的各种补贴,足够让吴明过上衣食无忧体面的生活;
吃百家饭的真正含义是,吴鸣从不自个做饭,一日三餐都在公司里及饭店里解决温饱问题,当然自掏腰包。这一条街的大小饭馆,加起来也有个几十家的,隔三差五的,换换不同的饭馆,换换不同的口味,几年下来,吴明每家都去了很多趟;有时出去游玩或公差办事,也还是在酒店里解决温饱问题;这样算算,一百家肯定不止。
泡吧也就在多来福酒店里点份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