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姑娘错爱,不如大王面前多多美言,封古某一个御用货郎?”古太医笑道。
“御用货郎,这是什么官职,孤王怎么从未听说过?”涂歌忙完政务前来探望,刚好听到这一句。
“大王!”众人连忙行礼,萱草和紫鹃又去换了新茶,摆上茶点。
“刚才古太医说,做大夫不如做货郎快活,正想改行呢!”颜如雪笑道。
“玩笑而已,大王不必挂心。”古太医笑笑,将颜如雪恢复情况报告给涂歌,这才退下。
萱草将床帘重新挽起,拍松枕头,扶着颜如雪坐好,杜鹃倒了茶递上,那茶汤入口,却是苦涩无比,颜如雪一个不妨,连忙吐了出来。
“怎么了?”涂歌奇怪道。
“没事,我喝的急了,被烫了一下。”颜如雪遮掩道,只是将茶杯放到一边。
“这样好的茶叶却是要小口品呢,杜鹃的茶艺可是御书房中最好的。”涂歌吹着热气,眯着眼显得十分受用。
原来杜鹃这丫头搞的小恶作剧!颜如雪瞟了杜鹃一眼,小样,还学会吃醋了!
“都是大王的茶叶好。”杜鹃在涂歌面前倒是不敢造次,行礼道。
“今天泡的是罗汉沉香,秋天气燥,喝些青茶最为适宜。”说道茶叶,杜鹃的确是个中高手,将这沉香的妙处,该配什么水,什么茶具,如何冲泡最佳都娓娓道来。
“怪不得不用之前的白瓷茶具,却换了这紫砂的来。”颜如雪听得入神,又看向那茶具,茶壶是荷花的形状,壶盖做成一朵莲蓬,而杯子也是一朵朵盛开的荷花。
涂歌喝完一杯,杜鹃又帮忙续上,将颜如雪的那杯倒掉,重新沏了一杯奉上,颜如雪小心翼翼地吹了热气去喝,却依旧苦涩的很,不由得心中奇怪,看来不是杜鹃故意捉弄她,这一个茶壶倒出的茶水,自然是一样的,望了望一边喝的滋滋有味的涂歌,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当大王的人,品味果然出众!作为在可乐与速溶咖啡中成长的一代,思想上是个文化人,品茶方面却是个粗人,还是喝点蜂蜜花茶就好。
有了古太医的大赦,颜如雪终于又过上“脚踏实地”的生活,初冬骤然转寒的天气居然回暖了,颜如雪每日午后在院子中晒晒太阳十分惬意,杜鹃似乎也看出她不喜青茶,除非涂歌来探望,否则依旧是用青瓷茶具泡了花茶,尤其是新进贡的桂花干配上茉莉花,用滚热的泉水冲泡,满屋芳香,颜如雪喝的不过瘾,还让人做了桂花莲子羹,一边晒着初冬的太医,一边热乎乎地吃着,猫儿一般幸福地眯着眼睛。
古太医正好在这幸福的时刻出现,因为颜如雪身体好转,他请脉的频率也变为三天一次。
“古太医,你这是怎么了!”接过古太医的披风,杜鹃惊呼了一声。
颜如雪这才放下吃干净的碗,抬头也是一愣,才三天没见,古太医怎么就多了一对乌青的眼袋,下巴都是青茬似乎几天没打理了,嘴巴干裂泛白,看起来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倒是十分憔悴。这副模样难怪让杜鹃吃惊,就连萱草也低低“咦”了一声。
“让你们见笑了。”古太医看几人都望着他,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嘴角,“这几日宫外闹大头瘟,大王忧心忡忡,所有太医除了值班的全部出宫义诊,晚上又要四处找寻可以救治的方子,已经几天没合眼了。”古太医的语气很慢,透着疲惫。
杜鹃心疼地看了古太医一眼,不等颜如雪吩咐,急急泡了杯枸杞红枣茶递给他。
古太医为颜如雪请了脉,又是照例叮嘱要好好修养,又开了几贴滋补的食疗汤水,这才告辞离开,却被颜如雪叫住,细细打听了这次大头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