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出,只是唠唠叨叨说着相同的话。”
看来,这个疯子定知道些内情,可是他又是个疯子,从他口中无法得知,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曹子健问道:“当年有谁了解详细情况吗?”
美妇人摇头道:“我当时还小,不太清楚,这种事儿你得问问村长,他应该是知道的。”
“那麻烦大嫂您……”曹子健起身拱手道,“能否带我们见见村长,我想问他点事情,多谢,多谢!”
美妇人笑道:“哪的话,这都是小事,没问题,吃完饭后,我就带你们去找村长。”
曹子健重新回到椅子上,吃饭,他吃的饭也不知什么味道,一心只想着去见村长,不一会儿就把饭菜吃得干净。那美妇人把碗筷端到厨房后,简简单单收拾一下,便带着他们向村里面走,在一家大院子前就停住了脚步,回头对后面三人嘱咐道:“村长这人比较倔,说什么就得是什么,别拧着他来。”这才上前叫门。
“村长,村长在吗?”美妇人冲着院子里面喊道,“有远方来的客人想拜见一下你!”
等了一会儿,就听里面有人喊道:“谁啊?都这么晚了,还来叫门。”
木门向两边打开,只见里面出来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袄棉裤,脊梁已有些佝偻,见到门外的美妇人,他笑道:“是小翠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小翠指着身后的三个人道:“村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只不过,有三位远道的客人想要拜见一下你,所以我不得不找你来了。”
村长的视线绕过小翠,看向身后的一男二女,皆是仪表不凡,便问道:“你们是谁?找老朽有什么事儿?”曹子健便把和小翠说得又说了一遍,之后又说想打听一下那个疯子的来历。
村长听后点点头,说道:“王富贵是吧,你跟我来吧,我和你好好说说当年的情况。小翠,你带着那两位夫人回去,我不想家里太多人,看着烦!”
听过小翠的嘱咐,如果不按照村长说得办,他是不会说的。邓颖越和川岛菲子只得随着小翠回去了。村长则带着曹子健走入内堂,这时偏堂内传来一年迈的老妪声音,她道:“老头子,谁啊?”
“没你事儿,你先睡吧……”村长让出一个座位,“王富贵,你坐。”
曹子健也不谦让,便坐了下去,见曹子健坐好,村长则坐在他对面,拿出一烟袋锅子,放在嘴里抽起来。
村长吐出一个烟圈后,才说道:“这一个月以来,时常会有一个穿着破烂国军服的男人来我们村里乞食,你认不认得?他已经好几天没来过了。”
穿着破烂国军服的男人?曹子健奇怪,略一思索,便明白,这村长所说的想必是在地道里死去的那个人,曹子健道:“村长所说之人,我不清楚,何以村长要说起他?难道他与那疯子有关系吗?”
“或许有关吧。”村长咂巴了几口烟,“先不说他,我给你讲讲那疯子的事情。”
曹子健从村长口中得知,庚子年那一年,大约是春夏之交,有一队几百人的清兵途经此地,用大车推着好几十口大箱子,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干什么,当他们经过石人山时,整个队伍突然消失不见,像是被山吃掉了一般,而那疯子正是那队清兵中的幸存者,可惜他却是一个疯子,不然就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了。
“您又是从何得知?”曹子健问道。
村长敲掉燃尽的烟丝,说道:“那都是我亲眼所见,我那天上山砍树,就见山脚那山张开一个口子,那队清兵就被活生生一个个吃掉了,而那些清兵像是着魔一般,仍然往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