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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分宾主落座,茶水已经凉了,周子卿亲自拿了一把壶,扫了些雪花进去,放在炉子上炖着,元封帮他将炉火投开,火烧得更旺了些,屋子里也温暖了许多,
“老夫记得你,十八里堡人,芦阳县快班捕头,兼营着盐铁茶马的生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也算是个能人了,若不是你,范良辰也沒有今日之成就,”
听了周子卿的话,元封暗暗佩服他的记忆力之好,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范良臣以你为使,其实是个谬误,他本以为你能帮他在京中打点关系,理清人脉,但却忽略了一点,”
“哪一点,”元封心中一动,以为周子卿洞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为人太过耿直,或许这种性格和羌人打交道会有优势,但是在大周京城却行不通,这样的人不是碰壁就是被人阴,我的话你明白么,”
元封道:“我明白了,周大人,您也知道这是陷害,”
“五日前,太子车驾在皇宫外遇刺,据说刺客來自西北,你不要说这件事你不知情,”
“这件事和我们无关,我们是被栽赃的,而唯一的知情者,詹事府洗马罗天强已经死了,我來找周大人,就是想请教,是谁在害我们,”
周子卿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户部尚书,一介文官,并不参与那些斗争,到底是谁害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宿卫军中有太子的人,而太子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明白了,多谢周大人,告辞了,”元封知道从周子卿这里得不到太多情报了,便起身告辞,
……
回來的路上,元封仔细想了周子卿的话,或许自己一直都在误判,对方根本不是冲着范良臣來的,而是直接对付自己,这样一想问題就简单多了,自己久在西北,京城可沒有什么仇家,唯一的线索是路过河南的时候杀了当地一个恶霸,难道是这个原因,
回到馆驿,元封立刻将草根叫來询问:“草根,你可知道刘坏水为什么那么坏,”
“知道,刘坏人家有靠山,连知县老爷都怕他,”草根年龄不大,倒是挺机灵的,
“那他的靠山是谁,你知道么,”
“全县人都知道,刘坏水的叔叔是京里的刘公公,”
“公公,”
“嗯,刘公公,比知县老爷,知府老爷都要大的大官,”
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小人作祟,怪不得盯紧陕甘总督的部属,原來是想替自家侄子报仇,身为皇宫内廷走狗,自然无法亲自动手,所以只能栽赃嫁祸,把谋刺太子的罪名加在自己身上,这些阉人,当真狠毒,
能联系上詹事府的人,能知道太子的具体行程,能调动一批人马,说明这个太监很可能在东宫供职,身份不会太低,心念一转,继续问道:“草根,你知道这个刘公公的名字么,”
“不知道,”
一个小孩子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多,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
皇城根,凄风冷雨,昨天的小雪下到今天已经变成了雨加雪,清冷清冷的天,冻得人直流清水鼻涕,午门前负责守卫的御林军们缩在木板子搭建的小房子里,烤着火,喝着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外面是空荡荡的广场,太庙和社稷坛分布左右,青石条铺就的广场上一个人都沒有,只有无边的冷雨,到了这个时间,递牌子进宫的大臣也不会來了,出外办事的宫人也差不多该回了,再过一阵子就该换岗了,就能回家守着老婆孩子吃酒去了,这鬼天气,都快过年了怎么也不放个晴天,
又过了一阵子,天色更黑了,交班的伙计们也來了,正交接着,忽然一辆驴车逶迤而來,御林军们看看车头插的小旗子,不禁骂道:“御膳房的这帮狗才,到这个点才回來,肯定在外面沒少吃孝敬,灌黄汤,”
不多时,驴车來到近前,赶车的小太监脸色苍白,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身子还直哆嗦,看样子冷的够呛,几个军士围上來踢踢车轮:“小五子,海公公呢,”
“海公公喝多了,睡着了,”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车内又一阵沒一阵的鼾声验证着小太监的话,
“我就说了,这狗才肯定沒少喝,”一个军士说着,就要过來掀帘子,
“老王,海公公正做梦娶媳妇呢,这回刚摸上床还沒解裤子,就被你吵醒,他不得和你拼命,”另一个士兵调笑道,
“也是,扰人清梦,不好,”被称作老王的军士一挥手,“进去吧,”
老王却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