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京师的治安却是不大好。走了一路子。光打架看见四五起。不是夯汉对打。而是穿着绸缎衣服的家奴群殴。齐眉棒漫天飞舞。身穿绫罗绸缎的少爷们站在一旁喝彩助阵。官差來了也不管。远远的站着看着。等到分出胜负來才过來洗地。
每当打架的时候。老百姓们都停步不前。靠在路边围观。一边看一边评论。这个是哪位侍郎家的公子。那个是哪位将军的少爷。谁的人马多。又是为了哪个粉头打架。说得津津有味。头头是道。
如今流行的是淮西官话。京城语言西北人也听得懂。听见他们的评论。元封的一个随从撇撇嘴道:“这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么。打了半天连一个人都沒死。算什么打架啊。”
不巧旁边就站着其中一方的公子爷。听见这话顿时转过头來。上下打量一下那随从。
随从标准的西北刀客打扮。老羊皮袄。牛皮板带。长靴。皮帽子。说话也是一嘴关西味道。
“你。长安那边过來的。”公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