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就是给他当媳妇的。叶开对此很是抵触。至今看到尉迟佳都觉得别扭。
尉迟佳却激动起來。眼泪哗哗的:“可找到你们了。我以为你们都死了呢。二狗、三愣、小明。秀娟。哑姑姐姐他们都好么。”
众人默然。这些被尉迟佳提到的名字都死在官兵的屠刀下了。尉迟佳见众人不回答。便明白了。喃喃道:“我一直以为他们都活着呢……”
气氛有些伤感。有些压抑。尉迟光道:“好了好了。佳儿你该去练琴了。”
元封等人的脸色很差。尉迟佳的话挑动了他们心底的痛。三人起身告辞而去。尉迟光将他们送到大门。望着三个矫健的身影离去。才长叹一声:“今年的年关。怕是太平不了。”
……
邓子明办事很麻利。短短半天功夫已经买下了一所宅子。一间铺面。宅子幽静偏僻。不引人注目。铺面位于长安的黄金地段。价值不菲。要不是店主急着转手。有钱都难买到呢。
來到新宅子看了看。地方还算敞亮。住百十个人不成问題。从西凉带來的下人们和新买的丫鬟们还在收拾打扫。恐怕一时半会打扫不完。元封便道:“不如咱们去逛逛长安街景。晚饭就在外面吃吧。”
众人都说好。于是元封带着赵定安、叶开、赵子谦以及四个西凉小伙子步行上街去逛。尤利娅已经找到了学琴的师傅。据说是长安有名的乐师。人家说明天要考核一番。所以尤利娅忙着练琴就沒跟着一同前去。
八个年轻人走在长安大街上。到处繁花似锦。令人目不暇接。商铺鳞次栉比。酒旗茶幌漫天。各式各样的南北货摆在街上叫卖。商铺里的小伙计用关中口音吆喝着不重样的词儿。招揽着客人们。
元封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去兰州。也是如此景象。几个乡下小子被大城市的繁华所震惊。不过那时候他们腰里沒钱。走在店铺门口人家伙计都不睬他们。如今却是不同了。哥们几个有的是钱。变着法的花都怕花不出去呢。
“定安。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去兰州么。”元封扭头问道。却发现赵定安已经石化了。目光紧随着路上一辆装潢精美的马车移动着。车窗帘子微微闪开一条缝。一抹白色稍纵即逝。
“小冬。”赵定安呢喃了一声。拔足便追。元封心中一动。赶紧招呼兄弟们跟过去。马车走的很快。顷刻间便消失在视线中。赵定安失魂落魄。站在街心自言自语道:“那是小冬。我沒看错。那一定是小冬。”
元封沒看清楚。但大致可以确信是一个长得很像孟小冬的人。见自己兄弟如此失态。元封暗暗打定主意。不管这是谁家的小姐。一定要帮赵定安娶过來。
自打孟小冬死后。赵定安就心如死灰。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按理说二十多岁的人。也该成家了。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赵定安就是不愿意成亲。大家都愁得沒办法。今日在长安遇到这样一位酷似孟小冬的女子。那是天意啊。
看到一帮小伙子在街心发呆。路边有个修鞋的老头道:“后生。可是在追那辆沉香色的马车。”
元封忙道:“正是。老人家可知道那马车是谁家府上的。
老头一撇嘴:“那是红袖招的马车。专门接送姑娘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