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竜王母系源氏家族的人。还有來自满洲国的御弟溥杰和他的日本夫人。
果不其然。从大家的谈话中可以听出。从满洲国到朝鲜。从中国大陆到日本本土。从越南缅甸到菲律宾新加坡。御机关的名声已然红透了半边天。
清水亲王说。宫内府的消息。陛下这两天可能要召见御竜王。
大家顿时激动起來。被天皇陛下召见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即便是御家这样的贵族。能得此殊荣也是值得骄傲的。御竜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动容道:“我一定为陛下拼搏奋斗。实现大东亚共荣。”
隔了两日。天皇果然下诏召见御竜王。御桑焚香沐浴。换了和服进宫去了。徐庭戈依然在房间里和下女胡闹。燕青羽从衣柜里找出御竜王的少佐军装穿上。挂上佩刀从侧门出了宾馆。堂而皇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陆军部而去。
大本营陆军部。宪兵林立。森严无比。但事实上戒备很松懈。燕青羽轻而易举就混进來了。大摇大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晃悠。正值中午。军官们都去无休了。楼里基本上沒什么人。
燕青羽专拣大官的办公室进。上到三楼瞅见陆军大臣的办公室。从兜里掏出一根钢丝撬开门锁。进去乱翻一气。抽屉里的绝密文件胡乱往怀里塞。正忙乎着。忽然门被推开。一个戴圆框眼睛留着八字胡的老头走了进來。正看见乱翻自己抽屉的燕青羽。
两人都呆了。燕青羽用了一秒钟才回过味來。这人不就是日本首相兼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大将么。
东条大将极为震惊。这个年轻少佐竟然闯进自己的办公室乱翻。简直无法无天。这小子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一定要查的清楚。严加责罚。
他回头大喝:“宪兵。”
燕青羽知道自己的处境。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砸过去。沧州燕子门的暗器水平不是盖的。墨水瓶带着哨音飞向东条英机的面孔。砸了他一个满脸花。鼻梁骨都断了。脸上全是黑墨水。眼镜也糊了。领章也黑了。等宪兵跑进來的时候。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那还有闯入者的身影。
东条英机洗干净脸。鼻子上贴了胶布。大发雷霆。责令宪兵加强陆军部的戒备。军官们纷纷检查办公室。发现丢失很多文件与现金、纪念品等。堂堂帝国陆军部居然进了小偷。简直荒唐透顶。
至于那名神秘的少佐到底是谁。从何而來。却成了一个永久的谜团。
燕青羽闹东京的时候。阿朵丸已经在青花鱼号潜艇的护航下抵达澳大利亚。五百吨猪鬃被转移到一艘美国自由轮上。运回了西海岸圣迭戈海军港口。经陆路乘火车运往纽约。最终出现在帕西诺家族的仓库里。
五百吨猪鬃数目不算大。但对纽约造船厂來说可解燃眉之急。帕西诺家族开出了天价。船厂方面自然不愿意当冤大头。此时陈子锟出现。给他们算了一笔细账。
五百吨猪鬃是正宗中国土产黑毛猪身上出产。产地是日本占领的江浙地区。为了收集这些猪鬃就打了大大小小几十仗。牺牲了数百名战士。然后用内河货轮冒着倾覆的危险运到菲律宾。冒着被日本潜艇和飞机击沉的危险交接。由美国潜艇运回澳大利亚。再辗转运到纽约。途径数千英里。牵扯到陆海军和情报机关。成本和其巨大。开出这个价格來简直就跟白送一样。
“这些猪鬃。不是一般的猪鬃。每一根都带着占领区人民的泪水与抵抗军的鲜血。经理先生。请原谅我的坦诚。这个价格确实不贵。”陈子锟无比诚恳的说道。
传奇般的经历让纽约船厂的采购部经理和会计泪流满面。为了民主国家的胜利。无数人付出巨大代价才运來这些猪鬃。自己竟然还斤斤计较。简直可耻。
经理拿出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比帕西诺的开价还高了一些。
“多出來的钱。是我们纽约船厂代表全美人民给中国人民的一点心意。请一定接受。”经理带着神圣的表情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