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娓娓道來。听的大家屏住了呼吸。不时在心底惊叹一声。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汉子。
叶唯听着扣人心弦的故事。不由得慢慢张大了嘴巴。这个赵子铭。真的这么神奇。一定是吹牛。这样的孤胆英雄。换成叶政委还靠谱点。
赵子铭说到关键处。忽然住嘴不说了。大家都心急火燎:“后來呢。后來呢。”
“嘴干了。说不动。”赵子铭道。
武长青忙道:“小叶愣着做什么。赶紧倒水啊。”
叶唯哼了一声。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递过去:“喝去吧。”
赵子铭一双贼眼盯着叶唯的脸蛋看个不停。沒注意到茶水的冷热。拿过來就喝。烫得他怪叫一声。茶水撒了一地。
武长青大怒。蹭地站起來:“叶唯。你搞什么。怎么倒这么烫的水。”
叶唯低下头不说话。
赵子铭道:“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支队长你坐下。别生气。”可是他说话口型都不对了。还咝咝吸着凉气。显然烫的不轻。
武长青道:“赵司令的嘴烫个大泡。这怎么成。小叶同志你要负责。马上带赵司令去卫生队上药。”
叶唯小声嘀咕了几句。终于还是屈服了。带着欢天喜地的赵子铭出去了。武长青还在后面道:“上了药。带赵司令四下走走。参观参观。别耽误了晚饭就行。”
來到卫生队。叶唯拿着棉签和酒精。凶神恶煞道:“來。我帮你看看烫哪儿了。”
赵子铭嬉皮笑脸道:“已经不碍事了。咱出去走走吧。”
“谁和你走走。”
“你又不听支队长的命令了。”
“好。走就走。”
叶唯沒办法。只好带着赵子铭四下逛游。沒好气的介绍:“这儿是茅棚。这儿是茅房。这儿是食堂。这儿是操场。”
赵子铭指着一片小树林:“咱去那儿走走。”
走进树林。赵子铭惊喜道:“看。腊梅。”
树上几朵梅花傲雪绽放。
“小唯妹子。我折下來给你吧。”赵子铭准备爬树摘花。
叶唯不屑道:“我不喜欢梅花。这是你们国民党的花。”
“那你喜欢什么花。”
“我啊。我喜欢红艳艳的山茶花。”
“那得春天才有啊。”
“看完了。走吧。”叶唯要走。却被赵子铭抓住了胳膊。不怀好意的笑道:“再待一会。”
叶唯警惕起來:“你要干什么。”
赵子铭紧盯着她:“北泰城里到处都是日本人。稍有不慎就得送命。你知道为啥我这么卖命么。”
叶唯低下头。踢着地上的枯草。小声咕哝道:“谁知道。”
“因为你说了。救出老张就和我來往。能娶你当媳妇。我死都甘心。小唯妹子。你摸摸我的心。砰砰跳得厉害。”赵子铭抓住叶唯的小手往自己心窝上按。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就要亲。
叶唯吓坏了。急忙猛推他。此时树林外有人喊道:“叶护士。赵司令。开饭了。”
是俩儿童团员來喊他们吃饭。赵子铭悻悻松了手。叶唯夺路而逃。
吃饭的时候。叶唯说啥不愿意坐在赵子铭身旁。这回武长青沒有强求。酒桌上主要是男人们在开怀畅饮。谈打仗的事情。吃到一半。叶唯就悄悄溜走了。回到卫生队。白玲还在整理医药器械。见她回來奇道:“怎么这么早回來了。”
叶唯道:“白姐。我怕。”
白玲道:“你怕什么。是不是那个赵子铭欺负你了。”
叶唯便将小树林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吐了一口气道:“好悬啊。赵子铭就是个大流氓。大土匪。”
白玲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但是他确实很爱你。”
叶唯红了脸:“谁稀罕他爱。我是八路军。他是国民党。”
“如果他也是八路军呢。他和叶政委。你选哪个。”白玲步步紧逼。
仔细想想。其实赵子铭长的不丑。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为人开朗。更有一副英雄虎胆。这样的男子放在何处。都是女人们心目中的最佳对象。
叶政委也不差。儒雅大方。打起仗來一点不比赵子铭差。更重要的是他党性强。理论知识丰富。谈起论持久战來滔滔不绝。有一种令人沉醉的睿智与成熟。
少女陷入了迷茫。
“白姐。我真的不知道。”
白玲叹口气:“小叶。战争年代。爱情是奢侈品。女人要找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男人。才能好好活下去。如果只是为了革命工作而结合在一起的婚姻。是不长久的。”
忽然卫生队的大门被砸响。赵子铭醉醺醺的声音传來:“小唯。开门。”
叶唯吓坏了:“白姐。帮我拦住他。就说我睡下了。”
白玲微微一笑出去了。在院门口和赵子铭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上门回來了。手上提了一个篮子。里面是红烧肉和鸡大腿。还有两个白面馍馍。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