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职权敲诈勒索。还还报务室的女秘书眉來眼去。终于惹恼上峰。将他开革了事。
徐二到底干了许多年特务。积攒了一些家底。上海沦陷之后他就处心积虑的想着怎么发财。不过就算想当汉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本來在中统已经做到了中层干部。李士群丁默邨不敢用他。当小汉奸他又拉不下脸來。只好坐吃山空。已经快要山穷水尽了。
汪精卫抵达上海。这是一个极好的契机。汪某人虽然投靠日本的时间较晚。但是地位高。名气大。肯定要组建自己的一套人马。现在投过去。正是雪中送炭。还愁以后不发达么。什么李士群丁默邨吴四宝。全都他妈给老子一边歇着去。以后上海滩就是我徐二。哦不。徐庭戈的天下。
徐二越想越兴奋。沉侵在美好的憧憬之中。路过租界闸口的时候忘了向站岗的日本宪兵鞠躬。一枪托砸过來。顿时口鼻冒血。赶紧忙不迭鞠躬。心里骂道。小日本。等老子得计了。就……貌似就算在汪精卫手下混的风生水起。也不能把日本兵咋样。算了。不愉快的事情暂且不去考虑了。
如同徐二想的那样。汪精卫抵沪之后。果然开始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以前不管是梁弘志、傅筱庵、苏锡文。都是政界三流人物。形不成气候。汪精卫可是先总理的得意门生。写过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革命党先辈。而且他还极有才华。能把荒谬的理论说的一套套的。很能蛊惑人心。所以汪某人一吹哨子。原先蛰伏在各处跃跃欲试想当汉奸的人。全都跳了出來。
日本人很看重汪精卫。拨给他大量金钱。在威海路上租了一间公寓。美其名曰“招贤馆”收纳各路失意政客。尤其欢迎在国民党中做过执行委员的。以及有特务机关工作经验的人才。
徐庭戈乘兴而去。失望而归。因为在日本人的协调下。七十六号特工总部完全投向汪精卫。为了避免日本人的猜忌。汪精卫也就不再组建自己的特工力量。徐庭戈只拿到一笔很少的津贴。日子过的和以前差不多。
……
陈子锟经香港回到了重庆。官方似乎并未发觉他失踪了一个月。对于陪都官场來说。陈上将似乎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
刘婷告诉他一件事。戚家班即将离开重庆。陈子锟急忙前去码头送行。匆匆來到朝天门码头。戏班子的衣箱、兵器已经搬上船了。白玉舫在船头翘首以盼。如同一尊雕像。
一辆汽车急驰而至。陈子锟跳下车來。径直上船。沒人拦他。戚秀嗫嚅着想说什么。还是沒说。悄悄退到一边去了。
面对白玉舫。陈子锟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如果他十八岁那年沒去北京。或许生命的轨迹又是另外一副样子。或许今天的他。就能义无反顾的跟着戚家班一起闯荡江湖。或许那才是他的人生。
命运不能假设。一切都已经注定。对他内心的纠结。白玉舫很理解。淡淡一笑。迎着风道:“江湖儿女。爱了就爱了。恨了就恨了。你不欠我的。”
人家一介女流都如此洒脱。陈子锟也释然了。抱拳道:“白班主。后会有期。”
船开了。陈子锟站在码头上目送他们离去。白玉舫望着越來越远的人影。低低吟诵起來:“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怀着惆怅的心情回到家里。却见众人俱是满脸喜色。刘婷将一份《中央日报》递过來道:“日本和苏联开战了。”
陈子锟大喜过望。一目十行。报纸上说。苏联军队和日本关东军在蒙古和伪满洲国接壤的诺门罕激战。双方出动骑兵、飞机和摩托化部队。日满军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