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但个头长的高。而且他一直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见识颇多。和年长五岁的蒋纬国在一起并无代沟之感。反而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嫣儿和蒋英同为小姑娘。还沒到学会嫉妒的年纪。自然也是能玩到一起去。
饭菜是德国式的熏肉、香肠肘子和黑啤酒。分量极足。陈子锟感慨道:“希特勒宣扬雅利安人至上。完全是一派胡言。整天吃肘子喝啤酒。这体格能不好么。若是给我们中国人整天吃这么好的东西。想必也能个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奥运会上金牌满把抓。”
蒋百里笑道:“昆吾老弟的话虽然白。但也不是沒有道理。中国是农耕民族。历來被漠北游牧民族侵略。体质的原因占了不少。别说整天吃肉了。在北方土地贫瘠山区。农民连粗粮都吃不饱。所以我们被列强称作东亚病夫嘛。他们希望我们永远羸弱。这样才好欺压侵略。其中又以日本最烈。处处打压中国。这次运动员中毒事件。想必就是日人所为。”
陈子锟道:“很有这个可能。日本生怕中国拿了奖牌。民气旺盛。对他们的侵略大计有所影响。所以才出此下作招数。”
……
蒋百里虽有官方身份。说话也不是那么管用。德国警方依然是虚以委蛇。应付了事。毕竟这案子太小。根本够不上立案。至于你们中国人说被人算计了。到手的金牌飞了。那是你们自说自话。不能当作证据。
不过几天后。德国警方的头就大了。某处发生一起恶性的入室杀人抢劫案件。几个亚洲人被杀。死状甚惨。据查这几个人都是來自日本和朝鲜的商人。
奥运期间发生惨案。警方下大力气侦查。可是毫无线索。最终成了无头案。
案子发生后。程石的病情倒是迅速好转。见人也有笑脸了。
所有中国选手均未进入复赛。全军覆沒的消息并不出乎意料。奥运精神重在参与。中国队远渡重洋來到柏林。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得奖牌这种事情实在是奢求。所以并沒有人责怪程石。他们只是觉得程石沒能在奥运赛场上跑一趟。委实可惜。
为期半个月的奥运会终于闭幕了。陈子锟一家人买了大堆东西。奥运纪念留声机就买了好几台。还有火炬的仿制品。德国香肠和啤酒。当然德国生产的枪械更是买了不少。
程石跟随中国奥运代表团乘船回国。陈家人继续在欧洲旅游。尽情购物。去了巴黎、伦敦、罗马。最后直飞纽约。
时隔十四年。陈子锟再次來到美国。马里奥.帕西诺前來接机。当年玉树临风的意大利小伙子现在已经变成脑满肠肥的黑手党头子。大热的天穿了一套西装。热的满头是汗。身后停了整整十辆漆黑锃亮的林肯牌大轿车。
“亲爱的陈。又见面了。听说你做了将军。还沒当面祝贺你。”马里奥给他他一个热情的熊抱。然后表情定格了。目瞪口呆着看舷梯上下來的姚依蕾、鉴冰、夏小青和刘婷。
“朋友。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妻子。否则马里奥会妒忌死的。”马里奥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很不幸。你猜对了。基本上都是。”陈子锟笑着向他做了介绍。來自东方的夫人们温文尔雅的用英语打着招呼。马里奥也表现的像个正宗的绅士。而不是一个黑手党头子。
此前陈子锟已经委托珀西诺家族在纽约买了一处房产。位于曼哈顿繁华所在。有十五间卧室和巨大的客厅。一家人正好入住。晚上去安东尼老头子家里赴宴。吃正宗的意大利菜。
安东尼老头子已经七十多岁了。身子骨依然硬朗。他对陈子锟一家人的到來表示了热切的欢迎。只是有一点不满意。陈子锟的儿女太少了。按照意大利人的传统。起码生一屋子的孩子。
马里奥生了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在屋里打打闹闹。两个男孩子玩飞镖。玩得一塌糊涂。小北本來很矜持的坐着。实在看不下去。拿起一只飞镖。一甩手。正中靶心。把两个男孩震住了。赶紧递上飞镖。小北左右开弓。令人目不暇接。飞镖全部命中靶心。
就连马里奥都惊呆了。珀西诺家族中飞刀玩得最好的人也做不到如此。
吃晚饭的时候。那只白猫依然在餐桌上优雅的走來走去。陈子锟摸摸它。白猫不以为然的抖了抖毛。
“这是吉米。老凯特的儿子。可怜的凯特去年冬天死了。我们都老了。孩子们正当年。瞧这孩子。和你当年的劲头差不多。” ”安东尼老头子看着小北道。
陈子锟道:“我想把儿子寄养在你们家。请你们教导他做一个正直的男子汉。”
姚依蕾和鉴冰大为诧异。夏小青不懂英语。一脸茫然。安东尼老头子却眉开眼笑:“我太荣幸了。就让马里奥做这孩子的教父吧。虽然他是个黄种人。但我想整个纽约。也沒人敢欺负珀西诺家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