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怕是承担不起啊。”陈子锟心里有了底。这案子肯定和吴铁城有牵扯。
“陈主席。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杨啸天身为上海警备司令。怎么可能执法犯法。想必是宵小之辈栽赃陷害啊。”吴铁城道。
“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前几天我手下一个姓苏的参谋长。被侦缉大队拿去。也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年头共产党猖獗啊。”陈子锟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吴铁城心中有数。应付了几句把电话挂上。对身边的杨虎道:“啸天。你抓了陈子锟的人。赶紧把人放了吧。闹大了不值得。”
杨虎道:“那人确实和匪党有牵连。正巧徐恩曾來我这里。就交给他带走了。这会儿人已经在南京了。想放也不可能。”
吴铁城两手一摊:“啸天。这下完了。陈子锟是什么人。你连他的人也敢抓。这不是成心给自己找麻烦么。”
杨虎不屑道:“陈子锟不过是欺世盗名一个投机军阀罢了。冒充总理卫士的事情我早晚揭穿他。对付这种人就得下狠手。这批货他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吴铁城叹口气。不说话了。
……
天亮了。警备司令部派兵突击了江东会馆。抓了一百多名三枪会成员。作为鸦片工厂被查的报复。
陈子锟当即派兵捣毁了侦缉队在闸北的驻地。逮捕了三十名侦探。
下午。杨虎派了一个营的武装宪兵前往吴凇驻地。强行索要被扣押的鸦片。被禁烟执法总队包围。在四辆英国造卡登罗伊德轻型装甲车的威慑下。宪兵被迫缴械投降。
冲突愈演愈烈。禁烟执法总队重演五年前的壮举。在闸北当众焚烧了十吨鸦片。全上海滩的瘾君子听说此事后都痛心疾首。市民们倒是拍手称快。租界里的鸦片馆老板们也很欣慰。借陈子锟之手干掉一个竞争者。他们的生意又能好起來了。
陈子锟和杨虎彻底撕开脸。不但在上海爆发武装冲突。在南京的官司也打到了蒋介石那里。
蒋介石大发雷霆。在房间里來回踱步。宋美龄闻讯赶來:“达令。发生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陈昆吾作的好事。烧毁我十吨鸦片。损失二百万元之巨。这些钱本來是用于剿共滴。娘希匹。这个杨虎也不会办事。居然搞成武装冲突。还吃了大亏。”
宋美龄道:“小陈不知道这是政府的秘密工厂。不知者不为罪。再说查禁鸦片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嘛。”
蒋介石道:“什么职责所在。禁烟执法总队就是陈子锟的家丁。私兵。我早想将这支部队调防了。现在正是好机会。他们不是以精锐自居么。全都调去江西剿匪。”
宋美龄道:“杨虎和陈子锟都是你的忠实部下。这样处置不妥吧。”
蒋介石苦笑道:“达令。杨虎才是我的忠实部下。子锟和汉卿一样。都是诸侯啊。好了。此事我会再斟酌的。”
侍从官來报。陈立夫來访。蒋介石立刻换上笑脸去接待这位党务方面的首脑。
陈立夫是为宋子文遇刺的案子來的。他开门见山道:“蒋主席。这次我们党务调查科表现的很不出色。用了十天时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却沒有查出凶手。反而是陈子锟个人领导的三枪会率先破案。我认为下一步应该加强统计科的人手和权限。必要的话。可以从陈主席那里借调一些人员。”
蒋介石脸上阴云密布。自己麾下专业的调查机构居然比不上陈子锟组建的社会团体。再加上禁烟执法总队和警备司令部对峙。焚烧国家秘密资金來源鸦片库存的事情。犹如雪上加霜。让他的心情很是不佳。
陈立夫察觉蒋主席的不快。继续加纲道:“调查科从上海提來一个人。是陈主席的亲信。据查此人和共产党颇有牵连。”
蒋介石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尽管去办。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