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这样子的从背后抱着我。似乎其它的事情都已经不会做了。
“宗元简。你若是要死。让我陪着你。”她说。
时间又过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刚离开中国去美国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又或者是内心。缺少了点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总觉得沒关系。可是时间久了却发现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想回头寻找。只是却发现再也回不了头了。永远无法让我回头。无法……
“让我做你的女人。”星灿从身后走到我的跟前。朱红的嘴唇覆上我的嘴唇。她那么的炙热。可是我却无法回应。
“宗元简。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拜托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只这一次也好。”她的泪滴泪在我的嘴唇。像深海的盐。那么的苦涩。
她就那么的站在我的跟前。褪去我的上衣。解开我的皮带扣子。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饱满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整个身子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的底裤。
她沒有多余的一丝话。只知道拼了命的吻着我。然后啃咬。时而温柔。时而狂热霸道。只为取悦。
滚烫的液体滴在我的胸膛。是她嘤嘤的哭泣声。她说。“傻元简。陌新月有那么的好吗。她有我对你好吗。有。。。”
“唔。。。”
她的话似乎揪起了我的某根神经。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所有她想说的话只剩下了疼痛的噎唔声。那么的莽撞。反反复复。一整夜。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少次。不知道究竟有多久。只知道床单上侵满了汗水。精疲力竭前天已经亮了起來。
在这之后的很久。她每天脸上都洋溢着笑脸。然后告诉我她工作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政上又出现了什么新闻。有哪些是真实的。又有哪些掺了水。每次她都讲的眉飞色舞。那么的精彩。可是我却永远只带着一副若有似无的脸去面对着她。
我知道我笑不出來。笑不出很多声。即使笑出來该是会有多么的难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宁愿不去笑。安安静静的就好。
不经意的。大风刮过。又是一年春夏。
苏星灿就总是那么的喜欢依偎在我的身边。从背后抱着我。亦或是从下面抱着我。下巴支在我的心口。微扬着头。看着我。
她会很调皮。会很温柔的吻着我的嘴唇然后在不经意间又狠狠的要了咬下去。现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几棵牙印。全是她调皮留下的结果。
只是……她再也不会调皮的提起一个人了。仿佛那里贴好了禁止符。
“你若不相离。我定不相弃。”她附在我的耳边呢喃。然后抱紧我。她又说。“宗元简。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然后她开始疯狂的吻着我。吻到了天晕地旋。而在第二天的清晨我却拿过药递给在对我微笑着她。“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她哭了。看着我从房间里消失的背影。她哭的越來越大声。仿佛在不经意的一瞬间天已经塌下了一大半。
我消失了。至少有一个月零两天沒有回过‘家’了。她疯了一般的满世界寻找。而我却躲在一个很明显的却不是她看到的角落里。静静的一个人呆着。海风吹的我发丝凌乱。就像那个夜晚。依旧是那样的风。依旧是那样的海。他的旁边坐着她。
又想起那个夜晚。有人开玩笑说。“检察长跟检察官其实还蛮般配的。”
她笑靥如花。“你们这群小女生谁能先征服了我们检察院的宗院草。那我就颁奖给她。”
于是。从那之后。那个奖项一直就这么的空着。再也沒有人能把它领走。
我从來沒有想过自己竟会如此的去迷恋着一样东西。像是毒药。渐渐的蔓延至全身。直到后來我终于明白。原來不是她向我下了蛊。而是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再也逃不开。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流过泪了。也许是从很久以前吧。也许是从上次去了美国之后。不再流泪了。流不出泪了。越來越不喜欢解释了。越來越喜欢沉默了。越來越发觉自己越像她了。
如了苏星灿当年说过的话。这辈子我是真的再也逃开。再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