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在电话里和他说好了,散了会就过來做尸检,至于苏雨,我想他自有分寸,他一向有他自己做事的方式,”
“公子哥脾气,说好今天一起问罗教授情况的,突然來这么一下,”王刚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转身气呼呼地出了门,
瑞虎车风驰电掣般在九华山路上的车流中穿行,王刚还不时瞟瞟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
一直沒响,
苏雨这小子还真的玩失踪,难道他昨晚沉入温柔乡里去了,王刚带着这个疑问走进坐得黑压压一片的海螺酒店会议厅里,他轻手轻脚地找了个后排靠墙的位置坐下,
台上一位戴无框眼镜的西装男正在娓娓讲述他在美国如何费尽周折设立了自己的私人药物学实验室,
王刚仔细听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那些学术名词他一听就脑袋疼,
罗教授会在那儿呢,王刚四处张望,他在上次帮宋紫欣验尸时见过一次罗教授,
这时,会议进入了听众提问的时段,台下的与会人员都可以通过传纸条的方式來向主讲人提问,
西装男微笑着一一回答服务人员拿上去的纸条上的问題,突然,他展开一张纸条,似乎是怔了一下,思索了半晌,才缓缓说:“这里有位苏先生提问,问在美国有沒有一种人工合成的毒素类似河豚毒素,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甚至做出极端行为,”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肯定地回答这位苏先生,这样的一种物质是有的,我本人就曾经研制过一种药物,含有这样的成分,
但是我研制它的最初目的是把它运用到临床医学,让一些绝症病人减轻痛苦或是帮一些做小手术的病人作为麻醉剂的替代品,可是由于在后來的试验阶段里发现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很大,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有个别参与药物试验的大学生做出了自杀这样的极端行为,所以我决定放弃那种药物的研制,并且销毁了全部已研制出的样品,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秉承老祖宗的教诲,不会为了钱而干伤天害理的事,”
话音一落,台下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王刚不由得也跟着拍起巴掌來,
说得真好,好一位有道德良知的青年科学家,
“你相信他说的全是真的,”一个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起,王刚猛地一扭头,苏雨正抱着肩坐在他身边,双眼紧紧地盯着台上正一再点头致意的西装男,
王刚顿时一肚子无名火:“你,你这家伙是从哪儿钻出來的,想叫上你一起过來你偏偏不接电话,谁知你却自己先跑了过來,”
苏雨却像沒听见,依然自说自话:“如果宋紫欣体内的毒素就是出自他的私人实验室,如果他并沒有把研制出的样品全部毁掉,那么是谁把这种致命的毒素带回江城的呢,难道是他,”
王刚听得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西装男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身材魁梧、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
会议主持人正激动地向听众们介绍:“诸位,这是本次会议的赞助企业都宝集团的董事长、我市著名企业家秦浩天先生,现在我们请他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