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也不是十分的了解,就在那次聚会上见过一次,后來她约了我吃过一次饭,再后來,我回国了,她也回国了,我请她喝了次茶,并邀请她参加了时装秀,其他都沒有來往与联络,你要知道,,”
他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來,“我的小美丽可是个醋坛子,”说完,他突然发出一阵大笑,而光明与小鲁根本就沒心情陪他一起笑,所以,他的笑声听起來有点突兀,而他自觉无趣,便也很快停了下來,
这时,肖美丽拿了三杯茶过來,“请两位警官喝茶,,”
光明道了谢,“肖女士,我们想单独跟你谈谈,可以么,你先生先去外面坐下,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肖美丽看着唐常青,似乎想听取他的意见,唐常青站起了身,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沒事的,乖,就一会儿的,你们谈吧,我去阳台上吹吹风,很久沒到阳台上享受凉风习习的感觉了,”
说完,他便往楼上走,
光明看着唐常青的背影,发话了,“肖女士,你还记得你的丈夫吗,噢,我指的是你的前夫,赵亚铭,”
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他是练功时走火入魔死的吧,属于自杀,这个你们警方也调查出來了,”肖美丽的声音依然十分缓慢,带着比较重的讲不出哪里的乡音,
“那么,你爱他么,”
她迟疑了一下,“以前,,是,,”
而据光明所知,这个女人曾经爱那个穷画家爱得死去活來,不管他怎么落魄她都会想办法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帮助他,就如王菲当初爱窦唯那样,宁愿退出娱乐圈,为一个男人在四合院里倒尿壶一般,而肖美丽正是这样的女人,
女人,难道说变就变,而一变就能变得如此彻底,都说男人花心薄情,看來女人变起心來比男人更绝,可惜光明不是女人,他无法深入探讨这个问題,也不能理解,他总觉得她的变心是有原因的,而奇怪的是,当她变了心回国后,并沒有立即跟赵亚铭分手与离婚,而赵亚铭却在那段时间一心想修炼成苦行僧,不久把命都给搭上了,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凑巧,还有,赵亚铭的死,也真的只是走火入魔这么简单,
光明此时也不想再提这个问題,“对了,你父亲的糖尿病好些了沒,”
肖美丽惊讶地看着他,仿佛沒想到他竟然会问起她的家人來,“噢,谢谢关心,好多了,”
“那就好,有空多回老家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跟唐常青说一声,我们不跟他打招呼了,”
从唐常青的家里走出來,光明一直阴沉着脸,“这个肖美丽是假的,她的父亲两年前去世了,”
“那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呢,”
“因为我想知道,他们下一步走的是什么棋,我们回去跟印度警方联系下,把那个真正的肖美丽给保出來,还有,你有沒有注意到,她的话非常少,而且吐字也非常不利落,像个刚学会讲普通话的学生,你想,女人的气质不是一般的农妇就能显示出來的,你觉得她像个土里土气的沒什么文化的女人么,”
小鲁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像,可能是她故意掩藏自己尖锐的那部分东西吧,或者是,在我们面前故意装傻吧,”
“这倒也有可能,女人装聪明难,装傻可是行家,回去吧,”
小鲁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还是沒明白,这个肖美丽跟画像里的女人之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