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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1 / 3)

从甘肃回來的路上,张晓风一直被一种近乎恐惧的感觉揪着心,

他感觉到,一切不仅仅是所看到的与所遭遇的那么简单,谁会把有着千年历史的壁画上的女人杀掉,而仅仅是长得像而已,难道这些女人在轮回中都复活了,而有人一心想除掉她们,不,这太匪夷所思,太荒唐了,

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者真是刚刚开始,想着想着,张晓风实在是困极了,就在大巴上睡着了,此时,夜幕已经來临,车上大多的乘客都闭目养神,但,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像狼一样发着残忍而明亮的光,就像一颗被信念燃烧着的黑曜石,

这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个宽沿褐色牛仔帽,帽底下的脸色跟黑夜一样幽暗与肮脏,对面的车辆灯光打过來的时候,还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屑,在风沙里呆久的都这样,这该死的干燥天气,

他一边张开干裂的嘴巴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一边拿那大眼睛环视了下里面的乘客,这时,他的目光停留在坐在前两排的张晓风身上,他在闭着眼睛低着头打着瞌睡,而他裤子口袋里的皮夹掉出了一个角儿,于是他停止了诅咒,

他环视了下四周,除了司机,大家看上去都很累了,在座位上睡觉,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对此感到满意,缓缓地站起了身,但是他沒有注意到,另一个戴着黑色球帽的人,用手支起了帽檐,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此时,牛仔帽已缓缓绕到张晓风的身边,他的右手,露着闪耀的刀尖,这时,车在经过山路,有点颠簸,所以,车速放得比较慢,牛仔帽瞅准了这功夫,刀子想要划过张晓风的裤子,但是,他的手伸到一半却被另一只钢铁般的手给捏住,而且被扭了过來,他痛得呀呀叫,这时,黑球帽对司机喊,“师傅,有人到了,要下车,”

司机疑惑地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他们,这个地方前不见村后不见庙,一片荒凉,晚上有人在这里下车,但看他们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还是停了下來,

这时,黑球帽打开了车门,一脚把牛仔帽踹下了车,然后手里拿着一个皮夹,“这是我的皮夹,那是个小偷,被我撵下车了,师傅,咱可以走了,”

然后,他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这时,乘客也纷纷被吵醒了,“有小偷,有小偷,”张晓风听到响动,也醒了过來,却完全不知道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黑色球帽的男人,心里想,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这个男人,难道有这么巧,换了几趟车都是同路,他是几次想找那男人说话的,一个人的旅途也有点寂寞,但是,那男人似乎总是故意避开他,跟他保持距离,

张晓风心想,可能是个内向的、不喜欢说话的男人罢,这么一想也就作罢,

这一路算是平安到家,

当他风尘仆仆地回到城里,听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舞死的消息,这是第四个女人,死在雷雨公园的门口,不远处,还有辆警车,而光明、小鲁之所以沒看到,是因为他们都在公园内守着,而守在外面的两个警员一个睡着了,另一个学雷锋送迷路少妇去了,

张晓风看着报纸上女人的面容,真的是跟那画里的从左至右的顺序是一样的,这是一种可怕的命序,

他想知道,问題到底出在哪里,

张晓风的脑子有点杂乱,事情虽然有条不紊跟意料中发现的一样,但是,却无法阻止其发展;虽然线索很多,却都沒能找到实质性有用的东西來,而且所有的线索看起來都那么杂那么乱,

张晓风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莫高窟壁画里的那几个女人,会如此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致使他在画画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把她们的眉目一板一眼地画了下來,然后会引起这一系列跟这幅有关的凶杀案,

他想,或者,他是在梦里完成它的,

梦有时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你越是害怕什么,你越是在梦里见到什么,但是,他沒必要害怕那些虚拟的女人,所以,他想唯一的解释是那幅壁画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太深了,像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以至于他在神智恍惚近乎梦游般的状态下,不自觉地画下了她们,而那画又令他非常满意,而有人却借他的无心之笔,诡谲而神秘地展开了谋杀,把所有像她们的人,以一种极具唯美却惨烈的方式推向死亡,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个游戏,一个神化掉的恐怖游戏,

这种游戏就像毒咒一样紧随着她们,所有预定好的人,都无法逃脱,就像宿命一般,

但是,张晓风还真的不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鬼怪,有真正的神灵,

随着第四个女人的死亡,那么,目标就更加明显,他盯着画里的第五个女人,这个女人同样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看起來那么熟悉,

这时,他听到了敲门声,忙把画收了起來,蔡萌萌拿着一碗汤进來,“这是我熬的桂圆红枣汤,这几天睡眠不好,给自己吃的,你也吃点儿吧,”

张晓风点了点头,但是,目光却沒离开蔡萌萌,她也明显瘦了,而张晓风看起來又憔悴又苍老,胡子都长得比较长了,那张脸被西北的太阳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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