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本来有着大好前程并有着无限才华的姐妹花,就这么死了。
现场变得一片混乱,特别是丁家姐妹的亲属与好友,他们根本不相信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姐妹花,就在瞬间,成了错骨之尸,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
“不,是梦,一定是梦,只是梦,不是真的。”在丁母歇斯底里的哭声中,四周仿佛变得像死一般寂静。
特警到了,疏散了慌乱的观众,小鲁与法医们也同时赶到。两姐妹的四周,被画上了警戒线。
当丁筱喜与丁筱欢脸上的面具被拿开后,没人关注那两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是不是像一朵夭折的蓓蕾,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们的额头,因为,她们的两眉之间,赫然刻着“O”字。
此时,光明才意识到,这可能是起连续杀人案,跟范小雅是同一系列的杀人案。范小雅的案件原来真的没那么简单,但是,如果真是他杀的话,这次,现场有这么多的人,难道凶手会如此明目张胆?这么多人目睹着她们的死亡,而没有第三个人参与!事实上,她们确实是跳舞跳死的。
现场上千观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证明她们是被人谋害的,包括光明自己。
音乐,音乐,那失控的音乐,还有这该死的刻在额头上的字符。他首先想明白,这音乐是怎么回事。
这时,光明看到舞台的另一侧,一个脑顶秃亮,长得矮胖,像结实的树墩一样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对着几个垂着脑袋的人训话,看样子是这个剧院的领导,便拿出证件走了过去,“我是刑警光明,请问,那几个刚刚给丁家姐妹奏乐的乐手还在吗?还有调音师。”
树墩握了一下光明的手,并掏出了一张名片,“我是这次演出的策划人,姓郑。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真的很抱歉,真是撞鬼了,本想选个黄道吉日的……不过这事还真奇了,跳舞哪能会这样跳死的?你知道,我们剧院办了十几年头一次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光明心想,我还想知道呢,我经手了上千个案件还都没碰到这样的事,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挂了,场面这么大,还死得这么离奇,更别说你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了,所以,你们剧场工作人员请尽力配合我们的工作,还丁家姐妹一个事实真相,她们也能走得安心点。当时,音乐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失控呢?”
郑经理指了指那几个看上去有点惊魂不定又垂头丧气的人,“你问他们吧,他们就是当时给丁家姐妹现场奏曲的。我正为这事发火,好好的曲子,怎么会被他们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两男两女,四个人的神情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很蔫,而且每个人看上去都受了点伤——两个女人十指鲜血淋漓,粘着创可贴;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手臂青紫一片;还有一个人腮帮很肿,像是被人左右各煽了一个巴掌。
那个高个子男人说,“我是拉马头琴的。”其他三个人,腮帮很肿的男人是吹葫芦丝的,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弹古筝的一个是琵琶手。
光明对他们身上的伤挺想不通的,“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的手,这个脸,又是怎么了?打架了?”
高个子叫了声“警察同志”,咽了咽口水,眼睛却惊恐地看了看舞台的上方,又看了看下面的观众台,他的目光飘移不定,“这地方,一定有鬼。”
光明还没接话,旁边的郑树墩已在大声地叱喝,“胡说八道什么,把曲子拉得这么乱七八糟,出了这样的事,你们还好意思把责任往什么鬼身上推?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明天都给我卷席子走人。”
光明朝郑树墩摆了摆手,“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谁都不能离开A城。这事我们会极力调查的,您先去忙吧。”他拍了拍郑树墩的肩膀,放低了声音,“先给丁家姐妹的家属在情绪上抚慰下。”
郑树墩点了点头,“好的,那辛苦你们了,我去看看他们。”
光明看着郑经理往那边走去,然后转过身对乐手们说,“除了你们几个,还有没有其他为丁家姐妹伴奏的乐手?比如调音师什么的?”
那几个人摇了摇头,高个子说,“有是有一个调音师,但调完了就走了,其他就我们四个。您知道么,我们演出了十来年,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差错,也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时,他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光明,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很低,神情肃穆而诡异,脸颊两边的肌肉与眼睛、嘴巴往鼻子中间挤,似乎把脸上所有的东西都要挪到中间去,那张本来就狭长的脸眼看着快要挤成了一个长条形的仙人球,一个因长期缺水而皱巴巴的仙人球,“我告诉你吧,那噪音不是我们奏的。”
光明心里一震,“那是谁?”
他的嘴巴咧得很大,声音却很小很沉很有分量,有分量到身边的几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我说过了,这里有鬼,是魔鬼奏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整个人都手舞足蹈起来,“那是来自地狱的声响,来自魔鬼们假装苦难的声音,它是阴间的咒语,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