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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殡仪馆(2 / 4)

拉出去了。

可能,他们都疯了,午夜两点,他们在寂静幽黑的见不到一个人影的街道上奔跑,为了去一个地方,张晓风他知道都不知道的地方。而整条路上看不到一辆出租车,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车子,司机那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扫了了他们一眼,在他心里,估计把他们当作了要做什么勾当的男女。而当张晓风说要去安居路旧城区静安殡仪公司时,他又扫了他们一眼,这次,眼神里有着飘浮不定的惊恐感,仿佛他们是鬼,而且不是人。

是的,一对男女大半夜地去那个地方,而且那殡仪公司以前被火烧过,现在那楼是废楼一幢,没人重建,也没人敢住。

司机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真奇怪,今天去那个鬼地方的人还真多。”

张晓风与蔡萌萌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说,“还有谁去过?什么时间去的?”

“半个小时前吧,一个30多岁的男人吧。”

“长什么样的?”

“没啥特别的,就那人样呗。”司机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张晓风与蔡萌萌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去过那里,比他们刚好早了一步,而且为什么也半夜去这个地方?张晓风看了一眼蔡萌萌,但是,她双唇紧闭,没有说话。

到了安居旧楼区,张晓风看到那幢在黑夜更显缄默阴暗的楼,看上去比最深的黑夜还要黑,仿佛从来没见过天日。它更像是一节巨大的朽腐的残肢,被烟熏火烤之后,默默地承受着虫蚁一类有生命的小东西对它的觊觎与时间的摧残,这是一种最无声最死灰的沉寂,是一个结着痂却永不凋零的伤口。

蔡萌萌轻轻地推开了大门,或者说是推开了一扇阻碍物,因为,那门根本已不再是门,残缺乌黑松散,稍稍一用力,它就会四零八落地散掉。

墙壁是乌黑乌黑的,烟灰的黑,稍动一下,墙皮就会剥落。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些粘在一起的炭灰残骸,地上还有条条框框的木碳,可能是殡仪公司用来出售的棺木;顶上的挂壁式空调,露着爆裂的乌黑电线,像一个被军力刺过很多次的战俘,肚肠俱裸。

“你带我看什么呢?”张晓风再也忍不住地问。

而蔡萌萌却像是全神贯注地听着什么东西,手指放在唇边,做着请安静的动作,张晓风便跟着侧耳倾听。

隐隐约约,张晓风听到了嘤嘤的声音,他非常惊诧,“好像是婴儿的声音?”

蔡萌萌的脸色在电筒光的照耀下看起来异常苍白,“你记不记得被烧死的人当中,其中一个是孕妇?”

张晓风浑身一震,“难道真有这么玄?”

这时婴儿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嘤嘤的哭声,响彻着整幢乌黑破碎并异常寂静的楼房。午夜的风穿过破裂的窗口,不急不徐地吹着,阴冷阴冷的,带着仿佛不属于人间的寒意。而且风里有一种陈腐与焦涩的味道,就如死尸口腔里散发的臭味,吹得张晓风与蔡萌萌一阵哆嗦再加一阵恶心。

鬼宅,他们真的进了传说中的鬼宅?

可怕的寂静中,蔡萌萌抓住了张晓风的手,她的手冰冷冰冷,沁着微微的汗。

蔡萌萌的声音明显有点颤抖,“我上次来的时候,也听到婴儿的哭声,我想,可能,孕妇死了,但那婴儿没死。”

张晓风摇了摇头,“别傻了,胎儿虽然八个月也算成形了,但是,报道不是说了,都烧死在里面了,孕妇的尸体都找到了,怎么能活下来呢。”

他继续认真听,想追溯这哭声的来源,天花板,另外两个房间,窗外……但是,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头顶之上。此时婴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张晓风看着蔡萌萌说,“我们去楼上看看吧。”

自从二楼起火后,整幢楼便都空了出来,三楼比二楼要好点,至少没二楼这么惨烈,那个被烟熏黑的牌子还能认出几个字:摩洛哥,后面的字就认不出来了。

“摩洛哥?这是国家名么,这是什么单位?怎么取这么怪的名字?”

蔡萌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三楼我没来过,就上次去过下面,一听到婴儿的声音,我就吓得逃走了。”

当他们推开其中一扇门,却被里面的大幅墙壁画像给惊呆了。空空如也的房间里,唯有色彩异常浓烈的壁画夺人眼目,虽然当时光线比较昏暗,但是,无论什么样的光线仿佛都影响不了它们那热烈奔放的色调。只见所有的画面无一例外全是近乎扭曲而疯狂地跳着舞的男人与女人,背景分别是落日下火焰般燃烧的向日葵地,阴潮的蝙蝠出没的古怪洞穴,吃人树的原始森林,与城市纸醉金迷的酒吧,所有的躯体都以一种最沉醉最狂乱的姿势在跳着舞,而那奇装异服分别是不同的民族,或不同国度的人,脸上画着各种族明显的脸谱,在黑色火焰般同样扭曲的背景里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范小雅,范小雅就是跳着这样的舞蹈死去的。”张晓风喃喃地说,“萌萌,范小雅的死,还有静安公司的火灾决不是巧合,我觉得,跟这个什么摩洛哥公司也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蔡萌萌点了点头,“对前两者我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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