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尚美就出现了,她仍然穿着前台职员的制服,似乎今晚又不会轻易地回家了,一想到这里,新田有些过意不去,
“这是高中英语,”尚美看到参考书说道,“他可能是学校的教师,或是补习班的辅导老师之类的,”
“不管是哪个,我都毫无头绪,”
“但是,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到,栗原先生以前就认识你,”
“他还恨我呢,刑警这个职业总是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招人愤恨,”
新田刚说完,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來,这次好像真是栗原打來的,手机震了三次就自动挂断了,
新田拿过桌上的电话,给栗原的手机打过去,接通之后,一个冷淡的声音传入耳畔:“是我,”
“我是新田,”
“嗯,似乎你还在房间里,开始工作了吗,”
“刚刚开始,”
“这还差不多,我还会联系你,不要偷懒,好好工作,”
“嘟”一声,电话挂断了,
新田盯着电话摇了摇头:“完了,”
山岸尚美脱掉外套,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在电脑前坐下來,
“你要录入吗,”新田惊异地问,
“是的,我对电脑录入还是有自信的,”
“真是对不起你……”
“沒事,不用介意,虽然不能从这个房间出去,但作为警官,你也必须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这些就交给我吧,”从她低沉而又冷静的话语中,新田深刻体会到她作为一名专业饭店服务员的自豪感和责任心,
“那辛苦你了,”新田低下头拜托道,
不愧是有自信,山岸尚美的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飞舞着,她指法娴熟,而且几乎完整无误地输录着长篇英文,
“太了不起了,”新田从她身后看了一眼说,“如果是我,单是输入个日语的报告就全是错误,”
“这比录日语轻松多了,因为不需要转换,”尚美一边忙着录入,一边回答,
“是这样吗,尽管如此,这些文章也很艰涩难懂啊,”新田看了一眼文章大意说道,
“是从哲学书摘取的吧,”
山岸尚美停下手上的工作,回头问道:“你能看明白内容吗,不愧是新田,”
“也就看个大概,”
“你擅长的不只是英文对话吧,”尚美这么说,是因为对新田进行饭店服务员培训的时候,测试过他的英文会话水平,上中学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新田曾经在洛杉矶住过大约两年,
“学校里还在教授那种迂腐陈旧的英文,刚回日本的时候,看见教科书,我记得当时还吓了一大跳,”
“你不是从学校学的,是无师自通,”
“啊,可能有点,”
“对你这样的人來说,那些拼命教授应试英语的教师,应该看起來很滑稽吧,”
“不,滑稽,”说到这,新田脑海中起了异样的变化,他似乎感觉那些到迄今为止毫无瓜葛的线索如拼图碎片一般,突然完美无缺地拼合在了一起,大吃一惊之余,他又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失望,
“怎么了,”山岸尚美问道,
“我想起來了,”新田说,“那个男的,我在高中时见过,”
“教育实习,”说完,尚美侧着头,眼睛眨个不停,那是因为新田的话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即使是新田,也沒有想过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吧,怎么偏偏是高中时代的事,
“在教育实习的时候,他是來教我们班英语的,叫栗原健治……吧,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不过记不太清了,时间大概有两周左右吧,”新田胳膊交叉放在胸前,探寻着很久以前的记忆,同学的名字大都能想起來,他现在还跟几个人保持着联络,教室的样子,窗外看到的风景,在某种程度上他也可以详细地说出來,
但是,提到教育实习就沒什么印象了,因为时间太短,除了一些美女,他们对实习生几乎不关心,而且,对早熟的高中生而言,他们也根本不把立志当老师的大学生当成大人,
尽管这样,还是有些事残留在了印象里,那是高中二年级的时候,班里來了一位教授英语的男性实习生,他头很大,大得跟他的身体不成比例,三七分的短发,眼镜腿深深地陷进太阳穴里,他一出场,学生们就对他评头品足起來,而且,有学生稍微指出他的错误,他就会立刻眼眶泛红地较起真來,这也成为大家的笑柄,
新田他们的高中基本都是好学生,几乎沒有打架的,所以,谁都沒有想过要暴力攻击这个有些奇怪的实习生,但是,站在讲台上,对学生们这种偶尔瞧不起的态度,心里肯定不高兴吧,这也是事实,
新田同年级的好朋友中,有一个叫西胁的男孩,他就是看教育实习生不顺眼的人之一,在课堂上,实习生要求西胁朗读英文,并给他改正了几次发音,西胁就生气了,说了一些挑衅的话,
“喂,这样朗读有什么意义吗,这是解释英文的问題吧,要是这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