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老板伸出右手,上下翻了两下,瞪着眼睛告诉恒安,“一口价,怎么样?”
恒安听了,只是笑着摇头,并不说话,转身要走。店主见恒安仍不吐口,估计这人也是行中人,不易捡漏,背后说了几句酸不哩叽的冷话,放恒安出去。恒安知道,古玩行里有句行话,说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见利润是爆天的大,这家店的老板既然能给出到十五万的价格,那么将来等他出手时,想必不会低于三十万。看来这一行当的水,还真是不浅,要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卖出个好价钱,也是不大容易的。如果不在这里出货,而是把东西送到拍卖行去拍卖,一来是得先交纳不菲的保证金,二来时间也等不及,毕竟拍卖行不是每天都有拍卖的。
恒安又走了几家古玩店,拿出沈周的画轴去探价,几家店的老板,不是疑心画轴是赝品,就是杀价太狠。有的出价二三十万,有的五六十万,而类似的一幅画,挂在他们的店里,却开价三四百万。
上午在街上走了几家,没找到合适的买家,恒安有些灰心。好在这会儿,他心里还清楚,志在必得和急于出手,都是古玩行的大忌。反正眼下也不十分急着用钱,昌欢的钱,缓些日子再还不迟。这样想时,心情便平和下来,把东西装进包里,打算回昌庆家歇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