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院方。还是感到很心痛的。很年轻的一个医生。很有前途的啊。工作也认真负责。肯吃苦。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王金明喃喃自语。突然他抬起头。紧接着话锋一转。“警察同志。王亚楠队长。不是说已经确定她是死于车祸了吗。你们刑警队怎么还要调查呢。人都已经火化了。骨灰也被家属领走了。最主要的是。我们医院已经给了足够多的抚恤金了。你们今天又一次來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用意。”
王亚楠吃惊于眼前这个矮个子男人的情感转变之快。几秒钟之前还是充满了同情与伤感。瞬间在言语用词中就充斥着警惕和抱怨。她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王科长。我们是刑警队的。來这边找你。想必你也应该懂得其中的真正目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李晓楠医生是死于他杀的。我们已经对这个案子进行了正式立案调查。”
“李晓楠是他杀。这不可能。有谁会要害她呢。”王金明吃惊地问道。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王科长。”说着。王亚楠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立案通知书”。递给了王金明。“这里面的附页是查扣清单。也就是说我们需要马上查扣你们急诊科在过去三个月里所有的急诊病历还有医生档案。同时。还请你立刻提供所有你们医院在过去三个月中所做的移植手术详细资料。包括器官來源证明。”
王金明都快要听傻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那儿半天都沒有反应过來。
“怎么了。王科长。你有沒有明白我所说的每一条要求。”
王金明赶紧点头:“明白。当然明白。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工作的。”
走出王金明的办公室。助手小丁一边把磁盘放到文件袋里。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王队长。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帮助你申请到这个案子的立案调查批准的呢。”
王亚楠叹了口气:“是死者李晓楠的一本日记。我昨晚才拿到的。她在里面记录下了所有的一切。这真的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啊。虽然说还暂时沒办法直接证明她的死亡是他人有意造成的。也就是他杀。但是也已经足够我们开始进行调查的了。”
“她日记中写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
“完了完了。警察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我该怎么办啊。警察迟早会抓住我们的把柄的。”王金明愁眉苦脸地瞪着电话机上闪个不停的消息灯。握着听筒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慌什么慌。沒出息的东西。警察查不到你的头上的。最多是把汪松涛这个老家伙给咬死。他的胃口也太大了。迟早是个祸害。这样一來也省了我们不少心思。”
“要是把那个老头给抓起來。他会不会把我们咬出來。他的心黑着呢。那颗心脏就是他亲自下的手。我到现在想起來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这是自作自受。坏事也做得够多的了。出來混。迟早是要还的。他不会把我们咬出來的。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再说了。他也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听了这句话。王金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你的意思是……”
电话那头的人显得很不耐烦了:“你别管那么多了。知道得越少越好。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金明不由得耷拉着脑袋。“可是。汪要是被除掉的话。以后心脏移植手术。我们又得重新找人了。”
“切。这世界上三只脚的蛤蟆不好找。两只脚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啊。用钱砸就是了。我就不信有人不见钱眼开。”
撂下这句话后。电话被迅速挂断了。话筒中传來了单调的“嘟嘟”声。王金明一脸沮丧地放下听筒。轻轻舒了口气。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浑身是汗。他分不清这汗水究竟是热出來的还是刚才被吓出來的。反正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了。还是明哲保身要紧啊。本來这事情就不是人干的。迟早要遭报应的。
想到这儿。王金明伸手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一个小抽屉。弯腰窸窸窣窣地翻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张小小的银行卡。随着手指轻轻依次触摸银行卡表面那金色的凸起的字体。王金明的目光中顿时闪烁起了亮晶晶的东西。变得神采奕奕起來。他深知一直以來。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很小心的。除了他王金明以外。身边沒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拥有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而这里面的钱已经足够让他在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平平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了。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要是太贪心的话。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城市花园小区。整个天长市里设施最高档的小区。王亚楠只是听说过。还从沒有真正走进去过。此刻。她正一脸恼怒地站在门口保安登记处。被迫耐心地等待所谓的保安队长的到來。或许是平时见惯了來來往往的有钱人。眼前这些身穿高档制服的保安自然而然地也就有了一种似乎与生俱來的高贵心态。尽管王亚楠和副手王建已经出示了随身携带的警官证。却还是被礼貌地要求在这里耐心等待队长的亲自接见。理由是这里是高档小区。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特别是还要征求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