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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凶案现场(2)(2 / 3)

其余的。我回局里解剖后才能够告诉你。”

王亚楠点了点头。

章桐和潘建在把尸体装好后。抬出案发现场时。身边围观的人越來越多了。耳边突然传來了一个男人拼命的咆哮声:“我沒有说谎。你们不能抓我。我沒有杀我妻子。她不小心撞到了头。就掉进去了。她当时就死了。我很害怕。就只是把冰箱盖上了而已。你们不能沒凭沒据地乱抓好人。我沒杀人。”

章桐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如果真如死者丈夫所说。死者是在狭小的储藏间不慎撞到了头而失去重心掉入冷冻柜的话。那么。尸体在冷冻柜里就不可能是这种怪异的姿势。就好像一只杀好的鸡。当冷冻柜里的东西太多时。那只鸡肯定塞不进去。我们就必须得把这只鸡扭一下。把爪子朝后拉一拉。或者再把鸡的脖子弯一下。然后才能塞进去。而本案中。我仔细观察过那个冷冻柜。剩余的空间是肯定不够的。死者的身体一定是被别人刻意摆成这个样子。她女儿也曾说过。她亲眼看见爸爸把妈妈杀了。放进冷冻柜里。所以。死者的丈夫完全是在胡说八道。”解剖室里。潘建显得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章桐沒有答理他。这死者的躯体经过回暖后。僵硬的手臂和双腿才平整地放下來。因为死者浑身上下就只有头部有伤口。而且身上的血迹几乎都是从头部流下來的。所以。章桐对死者的颅脑受损情况的严重性进行了进一步的检验。

她从勘察箱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大号手术刀。从死者的左耳下方一厘米处。插入刀尖一公分。然后向死者右耳部位划去。呈现弧状。中间横贯整个头顶。手术刀片很锋利。就像在切一块豆腐一样。紧接着。她把死者的头皮剥开。盖在死者的脸上。

此刻。呈现在章桐面前的就是死者白森森的颅骨了。她用放大镜仔细观看着死者的颅脑受伤程度。在颅骨上。清晰地分布着八处独立的重物打击伤口。颅骨已经呈现出骨折的龟壳状裂痕。这些伤口绝对不是一个人撞在柱子上就能够形成的。那得需要多次外力打击才会最终形成这样的伤口。而且所用的力量是非常大的。

章桐随即又打开了死者的颅脑。用轻薄的小手术刀轻轻割开大脑与脊髓和血管的连接处的神经。然后把它放在了白色手术托盘上。显微镜下。颅脑表面已经有明显的损伤出血。脑干部位也受到了外力致命的伤害。颅脑表皮已经破损。这样一來。死者丈夫所说的话就沒有一个字是可以相信的了。要知道。这么严重甚至于可以说是致命的颅脑损伤。光靠一次撞头是根本沒有办法造成的。必须要有外力用力敲击。从受损的部位來看。死者浑身上下沒有防卫伤口。因为这一击就已经把她敲昏迷了。

至于造成这种伤口的凶器。根据骨折的程度以及头骨纵裂伤口的方向。还有伤口提取到的一些细微的木屑。章桐判断:“凶器应该被推断为一根结实的木棍。形状扁平。”

“死因呢。”匆匆赶來的王亚楠皱眉接着问道。

“多次打击导致颅脑损伤死亡。”话音刚落。章桐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一直在她脑海里的小女孩的影子。

第二天中午。章桐正在食堂吃饭。王亚楠端着盘子也一屁股坐了下來:“知道吗。案子破了。夫妻之间的口角。哎。害死孩子了现在。”

“就是冷冻柜那个。”

王亚楠点点头:“除了那个还有哪个。我气的倒不是别的。那浑蛋都招了。最后还來一句‘想不到把女儿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偏偏还是女儿把他送了进來’。你说气不气人。我当时就回了他一句。。你把人家的亲妈都杀了。你早就不是她的父亲了。真是浑蛋。呸。”王亚楠边说脸上边流露出厌恶的表情。“这种人。真过分。”

章桐沒有吱声。她知道每次案子破了的时候。王亚楠不需要安慰。要的只是倾听者。而她。就是最好的聆听者。

“郑女士。真的沒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天使医院医务科长王金明愁眉苦脸地双手一摊。这几天医院里接二连三发生的倒霉事早就让他吃不消了。偏偏现在又出现了眼前这么个特殊状况。所以王金明除了苦笑和讨好外。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财大气粗。光手指上戴着的东西。就足够让他这个堂堂的三甲医院医务科长吃上一年的了。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郑女士。你女儿的病情是很值得大家同情。可是你要知道。不只是我们医院。所有天长市里能够做这个移植手术的三甲医院。都得遵循排队的规定。这是法律。我们不能随便通融的。要是被病人举报的话。我们是要坐牢的。”

“少來这一套。我女儿已经等了很久。再等下去。命都要沒了。”说着。女人一下子蹿到了王金明的面前。伸出一根珠光宝气的手指。在后者的鼻子底下轻轻摇了摇。不屑一顾地说。“你别装好人。我早就打听过了。你们医院是完全可以做这种手术的。开个价吧。一个心脏。多少钱。我不还价。”

一听这话。王金明双眼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刚想开口辩解。可是立即又很明智地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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