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有关系。如此一来,在太后补偿作用下愈加如日中天的王家。就被皇上的一道令下查封,除了王琇屛之外的王家人,虽然没有被提审,却也明白王家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等太后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当日晚上了。太后整日都不愿意下床。就连吃饭都只是留着乔珺云与慧萍慧心伺候着,旁的人一个也不想看到,所以只能在床上另摆了一个小桌。
太后端坐在床上,床上的小桌上还摆着几样较为清淡的食物,而地上却是放着一条圆桌。上面摆放着十八盘菜。乔珺云站在地上为太后夹了一筷子凉拌笋丝,见太后胃口不错就笑道:“看皇祖母的精神恢复得不错,等再过几日这淤痕都下去了,您也就不用再喝那些苦味的药汤了。”
闻言,太后的心情更加好,不用喝药不就代表着很快就能吃溯颜丹了吗。但近来总有人想要让太后不开心,就在其笑着让乔珺云再为自己添些粥的时候,福公公却走了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道:“太后娘娘容禀,皇上今日派人查封了王家,而王琇屛姑娘也被抓起来严刑拷打,说是怀疑她与乱党是一伙的。”
“放肆!”太后猛的一拍桌子,却不想小桌在松软的床上放着本就不算太安稳,这一用力直接让小桌倾斜,上面的饭菜全都洒在了床上,好不狼狈。
乔珺云见太后的衣服都脏了,连忙抽出帕子帮忙擦拭,小声道:“您先别生气,还是先问问王家具体的情况才是。皇舅肯定也是觉得此事甚为不妥才会让人拿了王玥芍的,说不定只是为了走个过场而已。毕竟外面的人都知晓王家是您的人,只不过是为了堵住那些悠悠众口而已。姑姑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对对对,郡主说的很有道理。”慧心见太后气得已经开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连忙招呼人进来将饭菜撤下去,还想要扶着太后下了一片狼藉的床铺。
太后没有心思管自己身上都是菜汤,只觉得额头都开始阵阵抽痛,愤怒道:“什么走个过场而已,既然知道王家是哀家护着的,那就更不应该如此明晃晃的打人脸。王玥芍回来之后,哀家与王琇屛为了避免世人对她指指点点,那可是煞费苦心想要压下此事的。可皇上这一句圣旨,就让哀家白白浪费了苦心,甚至还让王玥芍成了众矢之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皇祖母您言重了,皇舅肯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乔珺云似模似样的劝了几句之后,给福公公使了个眼色道:“还不快说说怎么回事,现在皇舅在哪里呢?”
福公公淌了一身的冷汗,在太后如刀般的视线之下,只能硬着头皮道:“皇上晌午下过令之后,就去了芳妃娘娘的寝宫,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又转去了贤德贵妃的千秋殿,一直待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听说、听说皇上与贤德贵妃相处甚是愉悦,正在用餐。奴才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现在才来禀告......还请太后娘娘恕罪,都是奴才失职,竟是没从宫人的口中得知这么大的消息。”
“好啊!好一个先斩后奏!”太后明明怒到了极点但却笑了出来,只是嘴角上怎么看怎么阴冷的笑容,却让其他人都绷紧了神经,唯恐牵连到自己。
但乔珺云却是不在这其中的,她慌乱无措的看了一眼垂下头去的福公公,拉着太后坐在了内殿的软榻上,有些怯弱的说道:“兴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皇祖母还是赶紧派人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吧。王玥芍本来就身受无妄之灾,可不能再让她吃到什么苦头,引得太后娘娘您愧疚才是。对了。王家夫人现在怎么样了?房子查封了她带着王家人都去了哪,为何不想办法给皇祖母传消息呢?”
太后也被乔珺云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毕竟只说王家是被查封了,并没有说王琇屛也被抓了起来。王琇屛一向是最明白她是唯一的依靠,如果发生了事情怎么会不向自己求助呢。
福公公被问住,抬起头开哑口无言,吭哧了半天才艰涩道:“奴才之前一直忙着指挥人打扫后殿,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据说是两个半时辰前,特等侍卫欧明德带着一队侍卫等在了养性殿不远处。一直到现在。除了养性殿的宫人能够自由出入之外,再没有旁人进来过。”
“逆子!逆子啊......”太后捂住了心口一脸的痛苦不堪,她之前一直留着慧萍慧心还有乔珺云在自己身边,阖宫上下也因为她心情不悦而尽量减少走动。谁能想到。就如此让温儒明钻了空子,虽然不过是一队侍卫拦截了外面递进来的消息,但这样却让她有种被儿子软禁了的感觉。
乔珺云见太后面色狰狞痛苦,就惊慌的喊道:“赶紧去请孙院首来!”接着就伸手帮太后揉着心口和后背,慌乱的抚慰道:“皇祖母您别太激动。您还是先躺下吧,来,云儿帮您。”
“咳、咳咳!”看起来就有七十来岁的太后,身子似乎也因为这个打击而变得衰败。破锣似地咳嗽个不停,听得人都跟着觉得肝颤。就怕她咳出来点儿毛病。
太后咳嗽了半天总算是和缓了一些,但她微微一抬手想要招呼慧心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很,似乎下一刻就要瘫软在软榻上再也起不来似地。再想着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