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回到苑内,念君站在门边看着。:“小主去了一夜也不知道在禧贵人宫里住的惯不惯?”:“我没事,昨个苑内没什么事吧。”:“一切安好。”我进了屋内,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地方我才不过住了几年的光景,比自己的家乡还怀念了。在穆忻那我没怎么休息好,身子也疲倦就躺下休息了。午后醒来,日头真大着,我看着阳光洒进屋内,我伸出手想去抓那金色的光,念君轻轻推开门,我转过去,细小的灰扬了起来。:“小主才醒来啊。”:“嗯,乏的很啊。”:“皇上刚才来过了,看见小主睡的正香,待了会就走了。”我走到铜镜前坐下,念君上前服侍梳妆。:“哦,什么时候?”:“大概就是快用午膳时吧,皇上还问小主怎么这么乏呢,大白天的还睡觉。”:“你没说什么吧?”:“没有,就说昨个夜里小主没休息好,在补觉。”我按了按头边,念君梳着,我好像看见了白发,我用手挡住了梳子,念君呆了下问。:“小主,是我梳的太用力了?”:“不是,我的头发,是不是白了?”:“小主怎么这样说呢,小主还年轻着呢。”念君又动手梳起头来,正说着好像看到了什么,立刻沉默不语了。:“是白发对吗?”:“小主。”念君放下梳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时候念君像姐姐一样的保护我,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我笑了笑,食指轻轻的卷起那根白发用力一扯,念君见了想拦着。:“小主伤到可怎么好。”:“就这一根白发伤不到我的,如果是满头的白发.。”是啊,我才不过刚满20的年岁,如今已有白发了,入宫的光景总不过三两年,念君比我年长两岁,却看着比我年轻许多,不似我那般深沉。年轻真好啊,容颜易老,可怎么办呢?皇上就是喜欢年轻的女子,穆忻、依鱼、馨贵人、珍贵人.后宫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就像春天满园子的花会百花齐放一样,到了秋天会凋谢,我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老去的容颜还有人喜欢吗?此时通传的太监在门外说道。:“主子,雅常在来了,您现在要不要见?”:“依鱼来了,那禧贵人呢?她也来了。”:“不,就雅常在一人来了。”我有点失望,为什么穆忻没来呢?也许她也乏了想在自己宫里玩吧。:“那就让雅常在在前厅等我吧。”不一会我去了前厅,依鱼坐在那的样子,像极了我刚进宫时,有人说我和穆忻的眉宇之间像,但依鱼更像我年轻时的性子。:“依鱼来了。”:“嗯,姐姐。”依鱼还是起身行了礼,我上前拉起她。:“快起来,这又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免礼了。”:“姐姐,今天气色很好啊。”:“好什么,刚刚睡醒,昨夜没歇好啊。”:“我也是看着这天气好,想午后请姐姐一起去散步。”:“今天怎么没叫上穆珠?”:“穆珠她没空。”依鱼低下头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我以为是她遇到什么事了,在一旁劝解。:“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让我如此美丽的妹妹忧愁?快说来给姐姐听听,姐姐帮你出主意。”:“没什么姐姐,我们去散步吧,去花园走走也好。”我和依鱼去了花园,午后的花园寂静,没什么人打扰我们。坐在庭院里赏花,品茶很是惬意。此时传来了声音。:“奇怪,沈落雁怎么不在自己宫里?”:“也许她知道呢,你啊别多管闲事了。”:“哼,我多管什么了!”我们顺着声音望去是恩常在和珍贵人,她们去我宫里了?正巧看见了,珍贵人还在一边拉着恩常在,我感觉今天大家都有点不对,恩常在挣开珍贵人的手,走了过来。念君以为她要对我不利,上前挡住,一把被恩常在推开。:“哟,你们都在啊,佟佳你是不是已经告诉你的好姐姐了?”:“你别瞎说。”依鱼急的站起来拍石桌,恩常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都想瞒着,沈落雁啊沈落雁,我都不知道该替你哭还是替你笑呢,你的好妹妹都把你给出卖了。”恩常在和珍贵人和我们一向不睦,我对依鱼说。:“没事的,我不会信这种人胡说什么的。”依鱼好像很紧张恩常在会说出什么,想拉着我走。:“沈落雁,你昨夜是在禧贵人那过的夜吧。”我转身看着恩常在。:“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