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皇后的中宫殿,我看着磨坏的指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瑜贵人,你这手是怎么了?恩常在唤住我,大家的目光都看着我的手指,颐妃刚想上轿却停住了脚步。恩常在上前,拉起我的手指细看。:“啧啧,这细嫩的小手,怎么如今指甲却花了,难不成瑜贵人你还在你苑内做事了?”月影想辩解,却被恩常在的侍婢推开。:“我们常在是心疼你们贵人,你看你们贵人的手都成这样了。”恩常在使使眼色。:“这宫里的女人,用的就是让人骄傲的容貌好留住皇上的心,瑜贵人你这手这样小心啊。”说着恩常在将我的手抓着,想划向我的脸,我轻轻的躲过,挣脱开恩常在。:“多谢恩常在的提醒,可能是落雁早上不小心,才将指甲弄花的,我回去用上护甲好了。”恩常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其他的嫔妃也对我品头论足,我感觉不自在就离去。
在苑内,我看着铜镜,皇上和我在此恩爱描妆。而如今他却等着三个月后,另觅新欢,我不能忍受。念君轻轻的拍我的肩。:“小主,我知道你难受,但是皇上选秀的事是再寻常不过了,你可以痛一次痛两次,那皇上将来有了其他的新宠,你该怎么办?你再痛也没人理会你的。”我泪光闪烁看着念君。:“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念君按住我,在我耳边轻语。:“那就请小主狠心起来,做个人上人的宠妃,像颐妃那样,哪怕生的只是公主,也有了留住皇上的借口。”我不知是不是眼花,我从念君的眼神里看到了怒。我点点头,从今日起我沈落雁,要不择手段的在这宫里活下去。
皇上照常来我苑内,我只以笑相迎,不再多说什么,选秀的事我也只字不提。皇上见我如此,更是欢心我大度。:“落雁不似其他人的任性,倒是懂事了。”我为皇上斟满酒。:“只愿皇上不忘我这个旧人便好啊。”:“哈哈,我哪能忘记可人儿啊。”皇上轻捏我的下巴,将我头抬起,我不敢看他,只是脸红。夜里皇上有事就不留下宿了,我起身披肩走到门口,看着他远去,外面的风很大,身后的侍女唤我进苑内,此时我的心更冷。突然,我有点嫉妒我是生母和沈夫人了。生母为生我而难产去世多年,如果不是因为姨娘有几分相像生母,父汗因酒醉后误认为姨娘是母亲,很难想象父汗会再娶。沈夫人虽膝下再无所出,可我觉得那是沈大人不想沈夫人受生育之苦,对自己夫人的爱护之情。而我的夫君,我不能选,我不幸了只希望我的妹妹我的亲人过的幸福。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日子很难过,但是为了穆忻,为了乌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