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王碧云轻轻安慰了杨大嫂一句，又扭头对杨康说，“都怪你，瞎问！”
杨康既尴尬又歉疚地说：“我……我不知道呀——大嫂，别哭了，我向你赔罪好吗？”
“嗨，没啥！”刚才还悲痛欲绝的杨大嫂突然抬起头，使劲擦了擦眼泪，说，“是我扫了你们的兴，该赔罪的是我！”
多么坚强的女人，比有些男人强多了！杨康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了杨大嫂的盘子里，杨大嫂泪中带笑地接受了。
几个人吃完饭，王碧云小跑着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账已经被杨康结了，便又撅嘴回到了杨康跟前，问他为什么要替她结账。
“我是鸡场的董事长，你是总经理！”杨康笑嘻嘻着说，“董事长做出的决定总经理无权过问！”
“哼，我还没任命你当董事长呢！”王碧云感觉心里暖暖的，故意冷脸对杨康说，“今天的账本总经理不予报销，由你本人自行承担！”
几个人哈哈一笑，慢慢走出了鲜鱼馆。
天色已经开始放暗，杨康主张三个女人在唐城市住一晚再回去，王碧云却说机场没人得力人照料，非得赶回去才行。
“如果你们非要回去，我送你们！”一想到三个女人夜晚开着破旧的农用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杨康心里就充满了不安，再加上杨大嫂刚才讲的故事，让他更加坚定了送她们回去的决心。
“那行，你在前面走，杨大嫂跟在后面！”王碧云咬着嘴唇想了想，终于同意了杨康的意见，“不过你开车的技术不见得比杨嫂好！”
几个人又是一笑，先到体育馆发动农用车，然后向临西县奔去。
十月的夜色比想象得来得快，不到一个小时，杨康几个便行驶在了茫茫夜色之中。意见忙碌了一天的王碧云这会儿丝毫不敢打盹儿，既要叮嘱杨康小心驾驶，还得是不是回头看看跟着后面的两位大嫂有没有跟上来。
“困了就睡会儿吧！”杨康一边小心驾驶着皮卡车，一边对王碧云说，“你都忙了一天了！”
“我不！”王碧云突然将头轻轻靠在了杨康的肩膀上，杨康心里一惊，皮卡车在路上转了一个小小的S。
“你……有没有爱过我？”在夜的静谧之中，王碧云突然问了一句。
“我爱所有人！”杨康长叹一声，幽幽地说。